平心传音:“他是在以退为进。我们若真添禁制,便落了下乘。”
女娲传音:“先离开吧。再待下去,也问不出什么。”
三人达成共识。
太一拱手道:“道祖言重了。太一与二位道主,信得过道祖。告辞。”
三人转身,走出紫霄宫。
宫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
道祖端坐主位,眼神立时变得阴冷,嘴角微微勾起。
“太一……平心……女娲……你们迟早会明白,与本座作对的下场。”
离开紫霄宫后,三人驾云而行,面色凝重。
太一传音道:“道祖绝对有问题。”
平心点头:“他的行为太过反常。自囚?以退为进罢了。”
女娲道:“我们需尽快找到黑袍人,揭开他的真面目。”
三人正说着,忽然一道传音在太一识海中响起——是镇元子的声音,急促而虚弱。
“东皇陛下!黑袍人袭击五庄观!来支援!”
太一面色一变:“镇元子遇袭!五庄观!”
平心和女娲同时色变,三人撕裂空间,直奔五庄观!
五庄观外,满目疮痍。
原本清幽的仙家道场,如今已被犁了一遍地。
大地龟裂,树木倒伏,假山粉碎,溪流干涸。
只有最核心的五庄观大殿,在镇元子的地书护持下,完好无损。
镇元子盘膝坐在殿前,面色苍白,地书悬浮于头顶,光芒黯淡。
他浑身浴血,气息萎靡,见三人到来,长长地松了口气。
太一落在殿前,扶住镇元子:“镇元子道友,生何事?”
镇元子喘息片刻,缓缓道:“黑袍人突然出现在五庄观外,二话不说便出手攻击。贫僧祭出地书抵挡,他却不怕打碎地书,一拳一拳地轰击,仿佛在戏弄贫僧。”
“贫僧撑了数十回合,地书被他打得裂纹遍布。贫僧以为今日必死,便传音给三位求援。那黑袍人似乎感应到三位的气息正在靠近,冷哼一声,便转身离去了。”
他指着观外那片被犁过的土地:“那些,便是他的杰作。他每一拳落地,便是一个深坑。贫僧的五庄观,除了这座大殿,全被他毁了。”
太一目光扫过那片废墟,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他还说了什么?”
镇元子摇头:“他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打,打完就走。”
女娲皱眉:“他是在示威。”
平心点头:“他故意不杀镇元子,是在告诉我们——他随时可以杀,只是不想杀。”
太一沉声道:“他在挑衅。”
三人正说着,女娲忽然面色一变。
“燧人氏传音——黑袍人伏击黄帝轩辕氏,已追到混沌之外!他正前往助拳!”
太一问道:“方位?”
女娲道:“北冥方向,混沌外!”
三人不再耽搁,撕裂空间,直奔混沌外!
混沌虚空中,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疾驰如电。
前方,轩辕黄帝御剑飞行,金色剑光在混沌中留下长长的尾迹。他面色苍白,嘴角溢血,左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直流。
后方,黑袍人紧追不舍,双拳连挥,一道道黑色拳劲轰向轩辕!
“轰——!”
一道拳劲擦着轩辕的肩头飞过,炸开一个黑洞!
“砰——!”
又一道拳劲击中轩辕的飞剑,飞剑震颤,轩辕险些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