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尽霜揉乱白玦的头:“一天到晚在想什么。”
“客观事实。在你办公室躺半天,你一点反应都没有,不是阳痿是什么…”
白玦认真回想了一下,把旧账一笔笔翻出来:“阳痿还不承认,我媚眼快抛上天,你说要把我扔下楼,你还要在案现场把我丢下车。我哪里不好看,你说。”
萧尽霜又捏了一下白玦的脸颊。
“干什么。”
“好看,不敢,怕栽。”
白玦低哼一声:“我几乎没见过不栽我手里的。”
“嗯。”
“骗人。”
“没有。”
“就是阳痿,还有那几个傻逼,那几个傻逼,那几个傻逼,”白玦越想越气,眉头皱起,硬生生重复三遍才继续:“说我身材不如暗恋你的那个傻逼,我哪点不如她!”
萧尽霜对上白玦格外认真的眼神,终于没忍住坐回去,低头埋进方向盘笑出声。
白玦不满:“你笑什么!”
“好看。”
“……你敷衍我。”
“……”萧尽霜探过身,吻落在白玦的脸颊,又重复一遍:“好看。”
“你别岔开话题!”
萧尽霜还在忍笑:“我没——”
白玦瞪他一眼,直接打断:“是他们先说的,他们先说的。我他妈是男人我哪来的胸!”
萧尽霜终于忍无可忍重新趴进方向盘,笑得肩膀都在抖。
白玦更气,把猫抱到隔壁,伸手用力推他:“你还笑!”
“没有。”萧尽霜很快收敛,小心翼翼地扶着人重新坐好:“慢点,别扯到伤口。”
“我看见了。”
“没有,我那时候在想,你怎么老往我这跑。”
“谁往你那跑了?!”
萧尽霜伸出手,一本正经地盘起来:“跑我办公室的是谁,骗我上车的是谁,带我去海边的是谁,故意让我牵手的是谁……”
萧尽霜还在一条条罗列着,手翻了一遍又一遍,白玦越听越理亏,干脆把脸埋进猫身上反驳:“谁往你那跑,明明是你小时候老吵着我看书看蚂蚁…我这是算账…”
车辆终于启动。
“好,我吵你。以后还吵。”
“滚啊!”白玦闭眼装死。
车子开了一段距离,白玦才抬起头看了眼窗外:“不是回去吗。”
萧尽霜一手搭着方向盘,一手揉了一下白玦的头:“出去走走。”
“煤气罐今天到怎么办?”
“打电话问了,还在等签字。”
白玦失望地“哦”了一声,继续闭上眼。
车最终停到一个野外靶场。
白玦皱眉:“小霜还在。”
萧尽霜看出他的顾虑,摸了摸他的头:“有消音。”
“哦。”
萧尽霜的手滑到白玦后颈:“你不是说,我没问你。”
“你没问。”白玦面不改色重复一遍。
“行,今天重问,你这些,是谁教的。”
白玦脱口而出:“外面的小狼狗。”
他打量萧尽霜一眼,又继续慢吞吞问道:“吃醋了?”
“嗯。”萧尽霜坦然承认。
“在国外跟一个退伍上校学的。”白玦停了一下:“花钱的。”
“好。花了多少,回去转你,算我教的。”
“三百美元。”
“要多少汇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