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日,你在什么地方,在哪里,和谁在一起。”
“只有我一个人,我和刘家涛,在清宁市教堂。”
“受害者和你是什么关系?”
梁嘉霖似乎早已在脑海中默念了无数遍,不假思索答道:“他是我客户。”
“你将其杀害时,受害者是什么姿势,凶器是什么?”
“小刀,他站着。”
这分明是一个不成立的理由——受害者身高近一米八,心脏自胸前平行刺入,且悬挂于十字架中央,这并非一名一米六出头的女性独自一人可完成的事情。而刺创呈水平走向,更是天方夜谭。
苏镜寒:“女性嫌疑人反应延迟时间较短,明显存在保护男性嫌疑人的倾向,女性嫌疑人重点施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靠在椅背上,指尖不急不躁地敲击着桌面,像是在等待着一场无聊至极的会议结束。
萧尽霜单刀直入:“姓名,年龄。”
男人意味深长地打量着他,虽换去了那一身刻意的乔装,可那道低沉的声音却是记忆犹新:“,你装得还挺像,连我都被你骗了。”
萧尽霜沉默不语,清晨时的会面,他是完全按照白玦平日里的语气去进行交谈。而如今到了讯问室,他又恢复成了那副寡言少语的模样。
“背答案,装得挺累的吧?”
“姓名。”
男人轻笑,似乎还有些嘲讽:“哪有什么名字啊,从来没有,那孤儿院里没人要的,父母不要的,都用临时编号。”
“你的编号。”
“我说你也太执着了吧,编号也要管。-o。”
三十三岁,收养日期是年,这分明就是在出生第一年便被遗弃。
“算了,都到这个份上了。做个交易吧,你们把殁玉带来,我把全部经过告诉你们。”
萧尽霜沉声拒绝:“任何交换都不能改变程序,你可以要求律师在场。”
“画作在更新,这种应对能力,他是你们内部里的人吧?你们不想知道那些人死在哪里吗?或者说,你们不想找到最后一个人?把他带来,否则我什么都不会说。”
根据内部操作手册,这属于重大刑事案件的特殊请求,且需要记录在案。
苏镜寒:“男性嫌疑人提出特殊请求,讯问暂时暂停,经评估再做审批。”
中控室的灯光白得晃眼,监控画面还在不断变化。
阮文斌:“女性嫌疑人回避性描述并存在保护动机,考虑到被捕时间早于男性嫌疑人,男性嫌疑人的后续作案情况,女性嫌疑人可能并不知情。”
萧尽霜:“结合现场痕迹、作案手法及时间间隔推测,不支持存在另一名受害者,但不能完全排除这个可能性。”
方慕雪:“我复核了嫌疑人市内已知活动相关区域附近监控,暂未现符合条件,新的失踪人口。不排除没有上报的可能性。”
苏镜寒:“案件不能拿公众性命当赌注,他身体怎么样?”
于公,萧尽霜不能用群众性命冒险;于私,那是他的伴侣:“还未恢复,任务优先,能坚持。”
犯罪心理顾问:“嫌疑人明显存在心理投射,极有可能将自身动机或责任投射到他身上,激化情绪或尝试心理操控。”
“按流程走,尽快问出嫌疑人相关位置,我会立即部署人员进行查证,一旦出现任何语言或行为刺激,立即将人带离现场。”
“收到。”
天色被雪压得很低,薄薄的灰色透过窗棂落在地上,好似心也堆积了一层未落尽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