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小声交谈,和当面开口并无任何区别。
陈照玄额角顿时跳起了三条青筋。
姜渔在陆沉掌心轻轻掐了一下,
“少说两句。”
陆沉嘿嘿一笑,
“听你的。”
见到这一幕,顾寒山摇头感慨道,
“这就叫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陈照玄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掌教,我去执剑堂布置了。”
顾寒山伸了个懒腰,
“我也回洞府疗伤了。
今日挨了牧野魔帝的一掌,骨头都快散了。
陆小子,等你入锁妖塔时,记得别把塔拆了……”
陆沉笑道,
“顾前辈放心,我只捡破烂,不拆房子。”
顾寒山双手枕在脑后,朝着大殿外走去,
“你这话听着更吓人……”
陈照玄与顾寒山离开后,陆沉眸光微闪,朝李肆微躬一礼,却没有多问什么,牵着姜渔走出了宗门大殿。
刚一出门,姜渔便扭头看向他,
“你看出什么了?”
陆沉笑了笑,
“只是觉得这场变故有些地方不太对劲。
李掌教像是早知道魔宗会来,却又故意让镇魔渊的口子开到一定程度。
天锁真人确实是叛徒,可他能在后山潜修百余年,真一点蛛丝马迹都没留下?”
姜渔眉头微蹙,
“你的意思是……”
陆沉轻轻摇头,
“线索天少,现在还不好说。
不过你师尊是千年一见的绝代天骄,既然有所布置,想必也不会出太大的岔子,不需要咱们操心。
咱们先疗伤,再准备进锁妖塔。”
姜渔沉默片刻,轻声道,
“若蜀山真有隐情……”
陆沉握紧她的手,
“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
既然你你师父没有告诉你,就说明他有足够的把握处理这件事情。
难不成你觉得,李肆会拿蜀山弟子性命来随便下注?”
姜渔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我相信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