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毅没有说话。
许敬继续道,
“李浩原此举太急,显得心虚难抑。
陆沉若去寒鸦关,必定能有所斩获。
我们在寒鸦关经营多年,虽然不敢说掌握全局,但至少能帮他撬开李浩原的嘴。”
司马毅缓缓问道,
“你觉得陆沉需要我们帮忙?”
许敬的眼中闪烁着精芒,
“他未必需要,但我们需要让他知道都护府的态度。”
司马毅转过身,目光阴沉,
“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被徐啸压了十五年。
十五年里,都护府印信还在,名义上的节制权还在,可北境六州真正听他号令的地方越来越少。
很多时候,他出一份军令,要先看凉国公府脸色。
朝廷派来的官员到北境,第一站拜的是凉国公府,第二站才轮到都护府。
这种屈辱,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越扎越深。
许敬轻声道,
“大人,陆沉要刀,我们就做那把刀。
可若刀递得晚了,他转头选了霍青,那我们再想入局就难了。”
司马毅眼神微动,
“霍青……”
他当然知道霍青的分量。
人皇私生子,冠军侯,凉国公女婿。
这个身份太复杂,也太好用。
陆沉若与霍青联手,便能顺势撬动国公府内部。
到那时,都护府仍然只能站在旁边看。
司马毅忽然冷笑,
“老夫被徐啸压了十五年,难道最后还要看他女婿吃肉?”
许敬低头,
“大人英明。”
司马毅看向舆图,
“寒鸦关有多少我们的人?”
许敬答道,
“明面上能动的有三人。
粮曹参军黄幍,巡城校尉陈砚,阵房副使赵寻。
暗线还有七个,但位置不高,只能传讯,做不了大事。”
司马毅皱眉,
“黄幍可靠吗?”
“可靠。”
许敬立刻道,
“他兄长当年死在寒鸦关外,抚恤被李浩原扣了七成。
他这些年一直在查李浩原,手里应该握着不少东西。
只是寒鸦关被李浩原经营得铁桶一样,他不敢轻动……”
司马毅在书房中来回踱步。
片刻后,他停下脚步,沉声道,
“传令黄幍,让他全力协助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