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是怎么死了?”
应天棋说起这?个便咬牙切齿:
“我有个道具,可以验人好坏来着。我当?时和何朗生单独在一起,验了他身份,结果验出?来是黑的,也就是坏的。原本这?没什么,但我好几日没怎么休息,身体到极限,晕过?去了,也算是我倒霉,他怕是趁我晕过?去之后要了我的性命。”
“什么道具?”方南巳却微一挑眉问。
“一张牌。”应天棋随口答了。
“牌?”方南巳像是想起了什么:
“你是不是也拿它验过?我?”
“咳……”应天棋默默喝茶。
的确验过?。
但没想到这?厮至今还记着。
“似乎是在我府上吧,你与我争执一番,忽然?拿了个什么东西往我身上一贴,叽里咕噜说了句什么话,就走了。后来验出?来了吗?我是什么颜色?”
方南巳似乎对此很?感兴趣。
“这?还有问的必要吗?你能不能说正事!”
应天棋恼羞成怒,正想岔开?话题,却对上了方南巳瞧向他的目光。
在刚认识时,方南巳一双眼睛总是幽暗的,像是森林中静谧幽深的湖水,偶尔也像阴暗处窥伺猎物的蛇,看起来心思很?深、不好招惹的模样。
但到了现在,他们相知相爱,湖水也有了波澜。
方南巳看向他的目光多了一点温柔缱绻,还有一丝并不那么明显的留恋。
有些话,方南巳并不会主动说出?口,但应天棋却似能从?他的一双眼睛中懂得。
他只是,想多和他说说话罢了。
不聊那些费劲弯绕的心计,不说那些沉重的大?事。
只是想在既定的离别前,和他多一些无伤大?雅的笑闹,好像相处的时间就能长一点,也慢一点。
“你怀疑这?是另一个局。”
静默片刻,方南巳主动接上了刚才的话题。
“……”
应天棋这?才回过?神,点点头?:
“何朗生背后还有人,且这?个人一定是他极信任、也很?强大?的角色,才能说服他离开?应弈,投靠他们的阵营。我隐隐约约有个猜测,却也不能确定,因为你说得对,很?多事情?没有必要,中间的逻辑链太弱了,我想不通他们的目的,也串不起他们的意图。”
虽然?没将?话说明白,但方南巳明白他的意思:
“你疑心是……”
应天棋皱眉摇了摇头?,方南巳便没说出?那个名字。
“我盼着不是他。”
应天棋垂着眼,默默转着手里的杯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