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棋的重点不知怎的就歪到了这里。
而方?南巳反问:
“你想过?”
“我……”应天棋听见这话莫名生气:“你少?管我!”
顿了顿,声?音又低了些:
“谁谈恋爱的时候不是奔着?和对方?过一辈子的念头去的?谁会想着?哇有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跟他?分手那赶紧趁在还在一起的时间里多爱一下?我知道你……我知道你的态度和我不一样,可是方?南巳,我是个?人,我不是个?物件,我不能被吃掉,也不能被使用干净,不会被其他?人抢走,我只喜欢你,只会把这种?感情给你,所以你不会因为?和我谈了恋爱就变得满足了,反而会变得越来越不满足,可即便如此,我还是会离开?你,这是注定的、不可逆转的,而你永远也找不到我。”
应天棋试图让他?理解自己的意思,让他?明白自己走后他?会有多痛苦。
可方?南巳并不在意,只说:
“我可以死?。”
“你……”
有你就爱,没你就死?。
的确毫无顾虑。
一句话堵死?了所有台词。
应天棋真真对他?没话说。
看?应天棋这憋闷样子,方?南巳似乎心情好了些。
他?笑了笑:
“罢了。随你。”
说罢,他?似自嘲一般:
“本?也是傥来之物,不必奢求更多。”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方?南巳会一直隐瞒自己的记忆与?感情,直到应天棋从这个?世?界消失的那一天,都不会有人知道这世?界还有方?南巳记得曾经有这么一个?特别的人、这么一份特别的感情来过。
但?意外还是来了。
所以,到目前为?止,这个?人的名字和喜欢,都是方?南巳计划外的偶然。
他?得到的,已经比他?原本?预想的要多很多了。
既然这人怕苦怕痛,不敢再碰更多,那再逼迫他?,也没什么意思。
让这人难过,也不是他?本?意。
“陛下今夜要留宿,还是回宫去?”
方?南巳站起身,问。
“你,”突然听他?这么叫自己,应天棋还有点不习惯:
“你别这么叫我……”
“不说情爱,便是君臣之礼,陛下希望臣如何做?”方?南巳转换得很快,态度也很平淡,就好像,原本?就该是这样的,好像他?们之间从来就没有那些计划外的情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