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睁开?眼睛望去。
便见方南巳坐在他的床榻边,维持着被他拉住手的动作,垂眸不带什么情绪地瞧着他。
“真?的啊……”
应天棋倒吸一口气。
“什么真?的?”方南巳微一挑眉。
“你……你怎么会在这?”
“不可?以?”
“自然?……”
应天棋将目光从方南巳脸上挪开?,环视一圈,确定这真?是自己的乾清宫没?错:
“你怎么进来的?”
“何?朗生能光天化日混进长阳宫,郑秉烛能夜半三更潜入慈宁宫,乾清宫而?已,臣如何?进不得?”
方南巳轻轻挣了一下?被应天棋握住的那只手,但没?能挣脱。
应天棋感受到了,但他不肯放:
“你说的这二位,一个进来救命,一个进来偷情,你来作甚?”
“臣光明磊落,不救人,不偷情,只是瞧瞧陛下?死了没?。”
“死了怎么办?”
“帮陛下?身边那不中?用的小太监喊句驾崩。”
“没?死呢?”
“补两?刀。”
应天棋没?忍住笑了。
天知道,刚从沉浸式be剧情中?脱身,再看见方南巳、闻见方南巳身上的味道、听见他的声音……这种熟悉的感觉,有多令人安心。
他轻轻蜷起手指,任自己的体温将那只微冷的手变得温暖一些。
应天棋叹了口气:
“……你的话,一刀就够了。”
七周目
应天棋闭了闭眼睛,片刻后,他才轻叹口气,松开了方南巳的手。
他撑着身子,坐起身来:
“我?这?是晕过去了?晕了多久,怎么连你都惊动?了?”
心脏处的痛感还未散尽,应天棋皱皱眉,抬手揉揉心口,企图让它变得舒坦些。
“六日。”
方南巳不带情?绪地报出一个数字。
“六……”应天棋懵了:“六日???”
那难怪方南巳要?进宫亲眼瞧他一眼呢。
要?换成他自己,他也得不信邪来瞧上一眼,看看是假晕还是真死。
“所以,到底怎么了?”
方南巳的目光在他揉心口的手上停顿一瞬:
“心疼?”
“嗯……”
“疼晕了?”
“我?也不知道……”
“现在还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