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没有不?舒服,翠微宫虽小,却很是温馨雅致,臣妾很喜欢。”
“是吗?你总是这样不?争不?抢,朕总怕你委屈了自己。”
应天棋轻轻叹了口气:
“你同蝉蝉关系亲密,以前她?在时你还能与她?作伴,如今她?走?了,你也孤单起来。方才你园子里的花有些眼熟……那是什?么花?”
“回陛下。”徐婉卿垂眸答:
“是米苏尔达,从坤宁宫移种来的,当时臣妾请了您的准许,怕是过去太久,陛下忘了。”
“哦……有点印象。”应天棋点点头:
“你心细,总是最在乎她?。”
“臣妾与皇后娘娘自小一起长大,她?……是我唯一的好友。”
“是吗?”
应天棋很轻地?扬了下眉。
再开口时,他声音沉了些:
“那你为什?么要害她?呢?”
徐婉卿闻言一愣。
她?似乎没想?到应天棋会突然说?起这个,有些诧异地?抬眸。
这是她?今夜第一次直视面前的年轻帝王。
“陛下……在说?什?么,臣妾怎么听不?懂?”
“米苏尔达的香气,加上一点云姜,再加上一味麻黄……这难道不?是令李江铃病逝,令出连昭病重的手段吗?怎么,昭仪觉得?陌生?”
“……”
徐婉卿张了张口,没有答话。
应天棋也不?介意跟她?说?得?再明白些:
“李江铃的事,如今已无?从查起。可是出连昭……你曾于乞巧节送过她?一只亲手制作的香囊,香囊里存着米苏尔达的花瓣和花粉,这一点,你总无?从抵赖。”
应天棋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到有些残忍。
“陛下,在陛下心里,臣妾是如此恶毒之?人吗……?”
徐婉卿皱皱眉,垂下眸子:
“陛下的意思是,我用米苏尔达下毒,谋害昭妃娘娘?可米苏尔达的香味无?毒,否则臣妾这一园子的花,到了春夏香气满溢,臣妾如何?活得?下去?请陛下明鉴,臣妾从无?害人之?心……再者说?,臣妾也没有谋害昭妃娘娘的理由。”
这的确也是令应天棋疑惑之?处——
理由,徐婉卿要出连昭去死的理由。
她?存在感很低,不?争不?抢,人淡如菊,说?为了名利?不?像。说?为了争宠?也不?像。
所?以应天棋一直很放心她?,在他心里,性子张扬喜欢蹦跶的顺贵嫔姚阿楠,嫌疑要比她?大得?多得?多。
并?且徐婉卿说?得?也在情在理。她?是李江铃的好友,移种爱花怀念亡友无?可厚非,这花很香,做成香囊送人也完全没有问题。
毕竟这算是个连环套,而她?占的是其中最基础的那一环,如果无?法证明她?亲手下了云姜,那要说?她?无?心成了其中推手也没问题。应天棋想?来想?去也没找见能把她?捶死的证据和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