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该洗的都洗干净了,但是味道沾在身上,一时半会儿还散不了。
“我不嫌弃你。”
“凌溯也不嫌弃?”
“……”
这是什么?地狱笑话?
应天棋呛咳一声:
“虽然他不是人,但你也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方南巳轻笑一声,没再说什么?。
主?居的床挺大,两个人完全?够睡。
应天棋睡在里面,悄悄靠近嗅一下方南巳身上的味道,果然,除了青苔的清新苦涩,还夹带一丝呛人的血腥气。
“你这枕头?也太难受了。”
看?得出这地方确实没人住,连枕头?都是新的,硌脖子。
应天棋像条虫一样扭来扭去,最后索性枕到?了方南巳身上。
反正方南巳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辱骂他,那他就当方南巳同意了。
“哎,对了。”
趁方南巳睡着前,应天棋又开口同他说:
“宁竹不必你查了。”
“怎么??”方南巳意味不明地嗤了一声:
“也想交给?你的阿青?”
还特意给?“阿青”加了个重音。
“什么?跟什么?啊?”应天棋被逗乐了:
“咱们在这费劲巴拉地查,没意思?。凌溯给?了我一个新思?路,所以?我要把这个名字交给?最在乎他的人。”
应天棋这话说得模模糊糊,方南巳没大听懂:
“别讲谜语。”
这话把应天棋逗乐了。
他闷着声笑着,等笑够了,他更靠近方南巳一点?,附在他耳边,低声跟他说了些话。
方南巳静静听着,等他说完,似笑非笑道:
“你很懂?”
“一般一般。你知道怎么?做就好。”应天棋不大谦虚。
躺着还是有些难受,他挪了挪脑袋,在方南巳肩膀上努力找着舒服的位置。
大概是被他弄得烦了,方南巳索性伸开胳膊,让他枕在自己手臂上。
应天棋这才满意。
之后屋子陷入短暂的沉默,应天棋本以?为这个话题就要结束了,可蓦地又听方南巳道:
“……那你的任务呢?”
“我的任务?我自然是要美美隐身当那个纵观全?局的执棋者最后跳出来惊艳所有人了哼哼哼。”
“不是说这个。”
方南巳大概有点?出神,他的手无意识地绕起应天棋一缕发丝,在指尖缠绕着:
“小任务交给?我们,那你自己的任务是什么?你的目标是什么?你布这么多局,最终要做什么??”
应天棋记得,早在最初结盟的时候,自己应该就跟方南巳讨论过类似的问题了。
他不知道方南巳为什么?要再问一遍,但还是配合地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