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轻夹马腹,小黑马“哒哒哒”地走到了应天棋前面去。
应天棋完全没在乎他这随时随地随机发?作的神经,只自顾自低了声音:
“其?实吧,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有点难受……”
于是小黑马的速度又慢了下?来,离开的人重新回到了应天棋身边。
“什么?”
“不知道,就是心里难受,闷闷的,不舒服。”
“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其?实应天棋自己也不是很确定:
“就,听?见?米苏尔达的那?一刻起吧,然后等所有证据指向徐婉卿,就更难受。”
“为什么?”方南巳扫了眼应天棋,语气有些冷:
“心疼她?不愿相信是她下?的手?”
“当然不是,我?才见?了她几次……”
这话说完应天棋才意识到,明面上徐婉卿还是“自己”的宠妃,于是及时转移话题:
“你这是带我?去哪……?”
“荒山野岭。”
“去荒山野岭干嘛?”
“屠龙弑君。”
“?”
屠龙弑君自然是玩笑话,方南巳最终带着应天棋到了京城边角处一个不大起眼的小院。
小院的门半开着,进去时,应天棋看?见?了一身便装的山青。
他和?山青许久未见?了,在繁华迷人眼的京城、在藏纳了最多脏污的官场摸爬滚打这好几月,这小孩还是一副清澈单纯的样子,似乎并没有被浮华欲望和?阴谋沾染半分。
“恩公!陛下?!”
山青一见?应天棋,眼睛都亮了,连称呼都不知该用哪个。
他小跑着朝应天棋来,但?还没到近前,先被方南巳提一把未出鞘的弯刀挡住了路。
“时间有限,别做多余的事?。”
时间哪里有限了?
应天棋疑惑地看?了眼方南巳。
而山青也真被他唬住了,于是赶紧整理思路,同应天棋汇报:
“报告!先前陛下?要我?在北镇抚司搜集情报,不久后我?发?现凌指挥使许久未露面,暗中查证后发?现他带了一批人暗自离京。他离开后,我?继续潜伏在北镇抚司,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终于发?现镇抚使孙大人隔三?差五会从公账划一笔银两出去,记的是公务,实际用途不明!我?觉得这不对劲,就多盯了一段时间,发?现孙大人的银两是被送来了这里。”
听?到这里,应天棋点点头,重新打量了一番这小院:
“这是什么地方?住着什么人吗?”
“住着一位女子,不会说话,耳朵也听?不见?。人就在屋里,由紫芸姑娘陪着。”
说着,山青带他往院中唯一的屋子走去。
靠近后,隔着半开的窗户,应天棋果然看?见?烛火旁坐了位年?轻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