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后面的?话可以?停了。我如你所愿就?是。”
“……终于现身?了,诸葛先生。”
应天棋后退两步,心里堵着一口气,在此时全化?成苦笑:
“您可真是,害得我好苦啊。”
七周目
诸葛问?云没有回应天棋的话。
他只从怀中摸出一只信号烟花,单手拆开,信号弹直升上空,不过?几个瞬息,甚至半空中的烟尘都还未完全消散,忽有数支箭矢自暗处破出,直冲凌溯及其部?下!
顿时数人中箭倒地不起,有人大喊一声“有埋伏”,护卫纷纷上前护在凌溯身周。
凌溯那把火铳,以多制少时无解,单打独斗时亦无解,但要是想在这种极度被?动的情况下反杀致胜?
不好?意思,那得搬出加特林才行。
应天棋拉着方南巳的衣袖,把他往后面拽:
“后面的事儿不必咱们掺和了,咱们在这儿苟着,等打完了再?出去?。”
画面太残忍,应天棋不想看,不如找个安全的位置悄悄猫着,顺便理?理?思路。
方南巳瞥了他一眼?,没表态,应天棋说?什么就是什么,便沉默地跟着他躲在了石头后面。
等应天棋小心翼翼抬头偷看一眼?战场时,他才冷不丁问?:
“什么意思?”
“?”旁边突然冒出个声音,倒把应天棋吓了一跳。
“什、什么?”
应天棋没懂方南巳在问?什么。
直到方南巳若有所指地朝凌溯那边望了一眼?,应天棋才福至心灵:
“哦,你问?诸葛问?云为?什么会突然冒出来?”
应天棋叹了口气,恨得牙都痒痒:
“因为?咱今天落到这境地,就是他坑的!可别把他当救命恩人,我一会儿还得想法儿跟他算账呢……”
应天棋碎碎念一段,才发现自己还没说?到重点,于是清清嗓子,认真跟方南巳掰扯:
“话要从这说?,我之前就很奇怪,凌溯怎么知道你人没在河东,那就算知道你不在河东,又怎么知道你在江南?你说?他往河东放了三批暗探,说?明他人不在河东,那他肯定得先得到消息,放暗探是为?了求证。这样的话,消息又是谁透露给他的?
“还有,大宣版图这么大,你不在河东还有可能在河西?岭南岭北,他怎么能那么利索地找到你的具体位置?一定是有了解咱们行踪的人给他放信了,但咱们都快住到山里了,见的人也不多,知道你身份的除了诸葛问?云就只有辰姐他们,辰姐肯定不能出卖你,那答案就很明显了。”
其实?当时推到这一步时,应天棋还不能完全怀疑到诸葛问?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