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这猜来猜去的也没意思,应天?棋索性直接开口问?了。
“没。”方南巳语调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那你在干什么?在人身后盯着人看,悄么声?地没动静。”
“在想,”方南巳话音微微一顿。
“想什么?”应天?棋实在好奇,忍不住追问?。
“想,有人为何会叫自己方七?”
方南巳话锋一转,问?。
这转移话题的手段实在太拙劣了,应天?棋敢赌他刚才想的肯定不是这事儿。
但应天?棋还是大方地为他解了惑:
“姐弟仨不能?不同姓吧?少数服从多数,小的听大的,我自然得姓方。”
“那‘七’又是?”
“当然……”
应天?棋几乎下意识就要答“当然是应天?棋的棋”,好在刚蹦出两个字他就反应过来了,自己还披着绝不能?掉的关?键马甲,于是赶紧拐了个弯:
“当然是,喜欢七这个数字呗,随口就用?了,想个假名哪有那么多理由,怎么?”
方南巳听见这话,微一挑眉:
“‘田七’也是?”
田七是……
应天?棋都差点忘了。
这是他在刚认识方南辰和?宋立时用?过的旧马甲。
方南辰连这都跟方南巳讲了?
“对啊。”应天?棋硬着头皮答,努力地照着答案编过程:
“朕是皇帝嘛,皇帝,自然……呃,要以江山社稷为重,以百姓为重,百姓靠双手靠田地生活,所?以田地是国之根本,我……我就爱姓田,又喜欢七,田七,高端大气朗朗上?口,有什么问?题?”
方南巳点了点头。
应天?棋觉得他指定没信,或许压根没在听,但他既没有继续追问?,应天?棋就当自己已经安全的度过了这个话题。
“你在看什么?”
说着,应天?棋注意到,方南巳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站在书架旁边翻书看。
“看书。”
“我还没瞎,自然知道你在看书。你看的什么书?”
应天?棋感觉方南巳也没有很认真在看,取一本翻两页就放下了,再伸手取下一本,这没一会儿,桌上?已经堆了好几本旧书。
想了想,应天?棋一骨碌坐了起来:
“你发现什么了是吗?”
应天?棋没等方南巳应声?,自己爬起来跑到他身边:
“我看看?”
这整个含风镇都很奇怪,应天?棋自然不能?对这里的任何一位原住民掉以轻心。
当然,应天?棋很感谢林叔今晚的收留,可是早上?他故意给云仪抛了个引子,又一个人转了大半日?,就等着云仪找上?自己。云仪若是大大方方来寻也就罢了,可若是想旁敲侧击,那么今日?,自然是他先遇到谁、谁先跟他互动,谁就最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