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南巳在旁边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方南辰没有理会他?。
而等道理讲完,下一步,盘一摆,应天棋开赌:
“我?赌他?们不会伤害我?。”
“凭什?么?”
方南辰觉得这小鬼多少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了。
可能还是?在宫墙里待久了没遭过外界的毒打,不知道江湖上?的嘴脸和?规矩,连自己的命也敢随便赌。
“凭我?知道他?们想知道的事,凭……凭对方是?诸葛问?云吧。”
对史书中?浓墨重彩的故人有滤镜,应天棋觉得这的确是?个坏毛病,得改改。
听见这理由?,方南辰倒吸一口凉气?,像是?在想要如何反驳他?这话。
但还没等她想出什?么,一旁的方南巳先淡声开了口:
“走了。”
“?”方南辰循声望去,便见方南巳已然抬步往来时?的路去了。
方南辰觉得这又疯了一个。
她不可置信:
“你不管管?”
就这么看着他?送死?
“我??”
方南巳像是?很轻地笑?了一声,语调似带着丝缕叹息:
“我?可管不住。”
六周目
方南辰看看没事?人似的?方南巳,又看看一旁一脸无辜的?应天棋,没法劝,也懒得再劝。
连方南巳都觉得无所谓,那?她也没必要?跟着瞎操心了。
但皱眉思索半天,她还是多问一句:“会吹狼哨吗?”
应天棋愣了一下,想到方南巳平时吹哨子的?方式,学着抬手在唇边比了一下:“这种?”
瞧见方南辰点头,他才道:“不大?会。”
“啧。”方南辰便从腰间扯下一只很小很小的?香包,抬手递给应天棋,正想说什么,但还没开口,就先被方南巳抢了过?去:
“不用。”
“什么不用?!”方南辰邪火一冒三?丈高:
“他一个人在这,若是传不出消息,遇到点什么事?我们如何能帮他?这随便那?不用,这世上哪有你这样做……”
“少操心。死了有我给他收尸。”
方南巳打断了方南辰,一句话说得格外无情?,言罢便抛着香包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