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棋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直到下一瞬,方?南巳伸开手指,有?个东西从他掌心跌落,坠在?应天?棋眼前。
应天?棋愣了一下。
那东西是他见?过且借过的。
不就是之?前被?他薅来与方?南辰确认身份的那枚蛇缠红玉的挂坠吗?
还没等应天?棋反应过来,方?南巳朝他晃晃手指,示意他把东西拿去。
虽不明白为什么,但应天?棋还是先照做了。
他把那枚红玉接到手里,玉石温润的表面还带着一点点方?南巳的体温。
“你给我?这个干什么?”应天?棋问?。
“我?说过了,”
方?南巳淡淡撂下四字,却再没了下文。
应天?棋被?他弄得一头雾水:“说过什么?”
方?南巳垂眸瞧着他,微挑眉梢。
片刻才挪开视线:
“没什么。”
顿了顿,他又道:
“你不是说了,方?南辰想拿刀砍我??”
“嗯啊。”和挂坠有?什么关系?
“她?不仅想砍我?,还想砍你。”
“为什么?”
“好奇就自己去问?她?。”
方?南巳以目光扫了眼应天?棋手里的挂坠:
“戴着它,或许能保你不被?株连。”
“……”
真的假的?
再问?为什么,方?南巳必然不会有?耐心回答,应天?棋又没胆子直接去问?方?南辰。
左右一个挂坠而已,挂在?脖子上什么事也碍不着,就算方?南巳是在?胡扯八道,自己也不会损失什么。
只一个问?题。
应天?棋抬手把挂坠戴好:
“这个东西应该很重要吧?”
“还好。”
“如果我?把它弄坏了或者弄丢了,你会砍死我?吗?”
“考虑一下。”
说完这话,方?南巳便出了营帐。
布帘被?撩起又落下,应天?棋一个人站在?原地,想了想,默默把挂坠塞到了领口里。
他们到的时候时间?就不早了,等应天?棋换了身衣服再从营帐里出去,日头已西斜,为天?地多?染了些橙红色。
方?南辰的计划是明日一早带他们去含风镇亲自瞧一瞧探一探,今夜便没什么别的活动,只一群人架起篝火宰了几只羊烤了吃。山里没什么别的东西,这就算是给他们接风洗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