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棋笑笑,没接男人?的客套话,只道:
“我叫苏语,舍弟苏言,河东人?,不知尊驾如何称呼?”
“我姓姚,单名?一个柏字,幸会。”
姚柏?
好名?字,听起来摇摇摆摆的。
“原来是姚兄弟。”
应天棋朝他点点头,这便算作认識了:
“相?识一场便是缘分,改日姚兄弟若往河东去,我定要请你好好喝一杯!今日就不打扰了,各位玩得尽兴!”
话是这么说,应天棋作势欲走,心里密密麻麻念叨着“留我一起留我一起”。
可他带着苏言忍痛转身走出了两步,后方?还是无?人?吭声。
心知走出三步后再被叫住的概率无?限趋近于零,应天棋默默叹了口气,正?要以为自己?的计划即将泡汤,但就在他迈第三步时,身后冒出另一道声音:
“哎,说得好,天下那么大,相?识一场就是缘分!小爷我什么也不好,就好交朋友,尤其好与?二位这般侠义之士做朋友!两位兄弟不如干脆并到我们这桌来,今夜你二人?的花销,小爷我全包了!”
“?”应天棋如愿被留下,可听说话的并不是姚柏,便先回头瞧了一眼。
难怪他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叫住他们的,正?是方?才站在桌上的那位富贵公子。
这位爷年纪小,看着是不着調又自来熟的性子。
此时,他举着酒壶,面容神态和说话调调都有些?醉意:
“我姓虞,虞城的虞!我叫虞、梦、华!很高兴认识你们!认识了就是朋友!来!坐下喝一杯!不能?喝酒,也要喝茶!”
听见这个名?字,应天棋有些?意外地同苏言对了个眼神。
虞梦华?
谁会在介绍自己?时刻意强调一下自己?与?某个地点或某种身份的联系?
比如说,若是应天棋介绍自己?姓应,京城那个应,那在座所有人?都得跪下。
再看这虞小公子的穿着打扮……
应天棋心里有了底。
这并不难猜,毕竟虞梦华原本也没想瞒。
他十有八九,便是这虞城的少东家。
六周目
应天棋心里盘算一番,面上却未显,只又朝虞梦華点点头:
“幸会,幸会。”
“客气什么?来!坐!”
看了一圈,发现桌边并?没有空座位,虞梦華大手一挥:
“那个……随便谁!往这桌加两把椅子两套碗筷,快点儿的!别让我兄弟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