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随意驱策传统认知中难以被?驯化的鸟类,这种能力,很难不令应天棋联想到……
念头刚冒出一半,思绪便頓住。
因?为应天棋看见蘇言抬手从乌鸦脚上摸出来一小只信筒,又从筒中抽出来一张纸条。
用乌鸦传信?
既视感?更?强了。
应天棋一直怀疑方家这姐弟俩是不是和南域有些关系。
现在看来,倒是更?加确定了他的猜测。
应天棋微微抬眸,目光落向苏言,瞧着苏言的动作,看着他展开信件,而?后?又看他缓缓皱了眉。
显然,他的反应也落入了方南巳眼中。
方南巳直接开口问:“何事?”
“只写了一个?字。”苏言把纸条递给方南巳。
方南巳接过,垂眸扫了一眼:
“谁的信?”
苏言将肩膀上的乌鸦抱下来检查一番,确认道:
“周十五。”頓了顿,苏言解释:
“他负责跟踪郑家死?士与锦衣卫动向。”
应天棋听着他们说?话,抬手把纸条要了来,自己也瞧瞧。
纸上只写了一个?“秽”字,且字迹凌乱,不大好辨认。
“‘秽’能是什么東西?是不是没写完啊?”
应天棋试着把“秽”字组词,想了半天也没得出个?结果。
直到邊上有个?人主动出声道:
“这附近有个?叫秽玉山的地方,污秽的秽。因?为山上有许多生着瘢痕污渍质地如玉的石头,所以得名‘秽玉’。”
……是地点?
意思是,这信是负责跟踪的人传过来报点的?那?这个?思路倒也合理。
“所以,这封信的意思,有可能是为了告诉咱们,那?群人进了秽玉山?”
应天棋咂摸着,片刻喃喃一句:
“坏了呀……”
“什么?”方南巳看向他。
应天棋皱皱眉,因?为担忧,语速稍微快了些:
“你说?,他为什么不把地名写完整,是不想写完整吗?肯定是不能写完整吧。那?什么情?况下,他才会着急把一份没写完的信报送出去呢?”
原本众人还在好奇这从未听说?过的秽玉山,还没来得及想这么深,现在被?应天棋这么一点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