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南巳冷冷回他一句:
“这话留着去问?他。”
这拒绝回答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应天棋感觉今天是得不到答案了?,便没有?继续深入这个话题。
但安静一会儿,他还?是没忍住多说了?一句:
“你要哪天想娶了?,我给你夫人封个诰……”
应天棋这话没能说完。
因为下一瞬,方南巳翻身起来,按着他的肩膀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每个字都是威胁:
“多谢陛下的关心?,臣不清楚这府上未来会不会有?主母,但臣知道若是陛下今夜再多说一个字,明日?奉先?殿便会多一尊牌位,陛下懂吗?”
这好好聊着天怎么?还?急眼了?呢!
说给你老婆封诰命还?不满意!
应天棋深吸一口气,在这个颇具压迫感的姿势下悲愤地点了?点头。
方南巳都用变牌位来威胁了?,应天棋自然不是那不识趣闷头找削的人。
如果不算酒后?闲谈的那次,这应该是应天棋第一次跟方南巳躺在一张床上睡觉。
或者说,这是他十五岁后?第一次和其他人躺在一块过夜。
体验下来和平时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只是半夜睡着翻身踢腿伸胳膊的时候总会碰到旁边的人,那一瞬间脑袋会突然清醒一下质问?自己“卧槽旁边为什么?有?人这人是谁”,等找回记忆发现是虚惊一场的时候再安稳继续睡。
如此反复,应天棋觉得自己的睡相应该不是很好,因为这一夜他不记得自己踹了?方南巳多少脚,只记得方南巳家的枕头实在是不舒服,导致他后?半夜转换阵地枕上了?方南巳的手臂。
第二日?醒来也是因为他察觉到自己的“枕头”要逃,艰难地睁开眼,果然见方南巳已经醒了?,看样子是想起身。
“你去哪?”
应天棋还?迷糊着,没打?算起来,反倒下意识抓住了?方南巳腰侧的衣料。
而后?他便听方南巳答:
“上朝。”
“……”
应天棋的大脑艰难启动,总算是清醒了?。
他撑着身子起来一点,放了?方南巳自由,在他收回手臂后?自己一头栽回床上。
方南巳什么?话也没说,自顾自穿戴好朝服,临走了?回头看他一眼:
“陛下还?不起?”
起自然是要起的。
虽说皇宫里的替身能替应天棋上朝,但不能替应天棋做想做的事。
因此,在方南巳离开后?,应天棋眯着眼睛,半梦半醒地结束了?技能,出现在了?去向金銮殿的轿辇上。
昨日?已经跟方南巳通过气了?,今日?早朝,应天棋借着河东先?前的灾情,给了?方南巳一个去河东巡察、监督灾民安置的差事。
这是个苦差,不需要太多准备更?没有?太多油水,自然没人跟方南巳争抢,加上应天棋催得急,次日?,方南巳便带着人离了?京。
数日?后?,某个傍晚,应天棋又去了?趟长阳宫。
应天棋在长阳宫没什么?娱乐活动,除了?吃饭就是下棋,但今日?没有?佳肴也没有?棋局,出連昭接了?驾之后?就回内殿歇着了?,应天棋瞧她这恹恹的样子,便在她睡下后?拉着轮值的藍苏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