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前不久才跪在地上与此人?来过一场生死?博弈。
……郑秉烛。
真的是郑秉烛!
应天棋险些没能站稳,踉跄着扶了一下身侧的墙。
“知道你喜欢牡丹,所以特意?雕成?这样式。上面的宝石也是我一颗颗亲自挑选的……你可喜欢?”
“嗯,尚可。”
“戴上给我看看?”
“你来吧。”
不用看,应天棋都能猜到他们在说什么。
他脑子里?几乎有了画面,正是那?日?在郑秉烛家里?见过的、他一直转在手里?把玩的那?只金镯。
应天棋是真的站不住了,不知道是因为?伤还是别的什么,他靠着墙缓缓下滑,最后索性蹲坐下来。
里?边已经不知道从帮带镯子发展到哪一步了,应天棋顾不上看,也不想看。
他觉得自己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
不是……
不是…………?
应天棋以前从来没往这个方向想过,就算这两个人?一个男的一个女的二者间还有很深的利益纠葛,他也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
不仅因为?正史野史皆无只字片语提及,还因为?应天棋自己本身就不爱做这种下流猜测。
他们……
他们可差着近十岁啊。
好吧放在现代其实也不算多稀奇……但问题是现在离着开放自由的现代社会还差着千多年的时光。
不是,他崩溃的也不是这个……
陈实秋年纪轻轻就当?了寡妇,有情感上的需求其实很正常。她可以养面首,学赵姬给嬴政弄两个便宜弟弟那?样都无所谓,毕竟这对?应天棋没什么妨碍。
说白了,她今天私会的可以是任何?人?,但不能是郑秉烛。
应天棋烦躁又崩溃,揉乱了自己的头发。
……完了,一切全完了,乱完了!
原来这流云酥代表的根本不是什么高级的通讯手段。
难怪要做那?么隐秘,因为?这一切真的见不得光、也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因为?这是一种信号、一种邀约。
是秘会。
是他们二人?的私情。
六周目
【距技能结束时间还?有0:25:31】
最坏的可能性一下子變成了现实,应天棋坐在慈宁宮后?殿的窗户下邊,一时有些绝望。
他甚至在想算了吧,反正事情也不会變得更坏了,要不然干脆死这儿得了。
但最终还?是求生欲占了上风,逼迫他撑着地站起身,一步一步往外邊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