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我真的有办法给你们新的选择呢?”
应天棋静静与方南辰对视,他?看?见方南辰微一扬眉:
“不如先说说,你说这话的底气从何来?”
“我的底气从何来,我也不好说,我只能说,我从京城来,从宮墙中?来。”
应天棋现在还不方便表露身份,连大饼也只能模模糊糊给人画了:
“各位或许不太了解宫墙中?事,如今那位也还在困顿之中?,能做的事实在有限,没法立刻助你们解决困境,但那位可以承诺,待到功成之日,定让各位能够光明正大站在阳光下生活,不必为?匪,自然,更不必为?奴。我这次来,一是?受方南巳所托,其?二,便是?替那位表表诚意。”
虽然应天棋没有指名道姓,但是?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他?们哪还能不懂他?口中?的“那位”是?哪位?
“我说呢,叽里咕噜扯这么多,原来是?招安来的。”向二爷嗤笑一声:
“就咱们头顶上那位皇帝,等他?功成,不如等我养的那两头山猪开口叫爹!就算真能成,到时?候卸磨杀驴,我们又找谁说理去?”
谈笑间,应天棋膝盖“噗噗”中?了两箭。
“愈发放肆了。”方南辰冷声打断了向二爷。
应天棋将?苦和泪咽进?肚里,轻咳一声:
“……其?实,那位很欣赏辰大当家。你们姐弟二人当真厉害,一个在前朝用那么短的时?间积累战功,终做到一品大将?军。一个隐姓埋名在山间经营匪寨,劫富济贫,竟也做到了如今这规模,带出了这么一帮能干的兄弟。”
“欣、赏?”方南辰琢磨着这二字,大约是?觉得好笑,突然轻嗤一声:
“怎么,还想把我抬进?宫做娘娘不成?”
“非也。”
应天棋重新正色:
“你的谋略和本事,绝不逊于你弟弟,那位说过,如果你当初同方南巳一起从军,如今的地位,绝不会比他?低。虽然如今往事已定,时?过境迁,但他?愿意重新给你这个可能性。”
至此?,方南辰倒有些听不懂了。
如果她没有理解错,眼前这小孩的意思,应当是?龙椅上那位有心提拔她,只是?……
“谢那位厚爱,但我没有兴趣去为?了那点虚荣扮男人。”
“不。”
应天棋看?着方南辰的眼睛:
“不扮男装,也不用顶任何人的身份。
“那位的意思是?,女?子并不比男儿差一丝一毫,刻薄女?儿身的那些老古板,说白了只是?怕女?子的德行与能力超过他?们,伤害了他?们引以为?傲的男子身份,为?了保持那么一点可怜的优越感,所以才?不许女?子这个不许女?子那个,只许将?她们困在后院,相夫教子传宗接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