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什么叫腌臜事啊?我如何会这样对娜姬殿下?”
应天棋弯起眼睛,笑得纯良,但找个稍微了解他些的人过来一瞧便知,这笑容实有深意。
乃图穷匕见也:
“……殿下受‘美人’位分?所制,又遭长久冷落,想必这些日子在宫里受了不少怠慢吧?”
“?”出连昭拿剪刀的手一顿,微一挑眉,看向了应天棋。
于是应天棋笑得愈发真诚灿烂了:
“今日过来,我就?是想问问殿下的意思。若我封你为妃,让你做这后宫除太后外最尊贵的女子……殿下,你可愿意?”
五周目
出連昭手里的剪刀微微張着,双刃维持在了一个锋利的锐角。
听见那话后?,她没有立刻应声,而是?抬眸盯着应天棋的眼睛,眸底意味不明?。
应天棋被她瞧得毛骨悚然。
但?他?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怂,所以坦然地回望过去。
直到出連昭面不改色地合了剪子,“咔嚓”一声,花枝应声而落,拦腰断成两半截掉落在桌面上。
有那么一瞬间,应天棋突然感覺出連昭真正想剪的其实不是?花枝,而是?别的什么东西,不由得脖颈一凉。
“陛下?好算计。”出連昭輕笑一声,垂眸收了视线:
“这是?想拿臣妾当把趁手的刀子,来替你?应付后?宫里那些莺莺燕燕啊?”
“不要说得那么難听嘛,哪里是?应付?”应天棋委婉道:
“只是?帮我转移一下?她们?的注意力?,而已。”
“那臣妾可真是?看不懂了。”出连昭瞧着手邊的盆栽,见花枝被自己剪坏了,微微蹙眉,索性将盆栽推到一邊,还顺手丢了手里的剪刀:
“妃嬪都?是?陛下?自己一个个纳进宫里的,疼愛的时候千好万好,如今得了新欢就连一眼都?不想多看,棄如敝履,还要专门抬个人上来给您打掩护。这男儿果真是?薄情,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啊。”
“……”
应天棋想反驳,但?又无从下?嘴。
从不解内情的人看来,事?实不正是?如此嗎?
他?只能无比苍白地说一句:
“……嗐,你?不懂,我确实是?有自己的苦衷。”
“什么苦衷?”出连昭嗤之?以鼻:
“人是?别人硬塞给你?的,还是?侍寝是?别人强迫你?去的?又或者这整个后?宫都?同臣妾一般,是?被陛下?用族人胁迫来的,陛下?一个也不忍心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