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如果没事儿的话,应天棋是不太想主动?跑到出连昭跟前去讨嫌的。
即便如今妙音阁的事已了、那群南域人安全了,应天棋答应出连昭的事也做到了,可他总想着?等出连昭想通了气消了后来主动?寻他,否则,若应天棋一成事就?跑到出连昭那去刷存在感,他总觉得这像是邀功、像逼迫。
但人算不如天算,短短几?天,事情又变了。
应天棋只恨应弈这个大情种有个如此不安分?的后宫,他做什么主线支线任务本就?已经?够愁的了,现?在后宫的嫔妃又闹了起来。原本想着?裝看不见听?不见就?好了,谁知竟闹到了太后面前,应天棋是想不搭理也不行了。
陈实秋的意思是讓他雨露均沾,平平后宫的怨气。
可这一沾还?能了得?除非应天棋说自?己一觉醒来突然不举了,否则去哪不得动?真格的?
应天棋做了半天思想工作,终归还?是没法说服自?己为这游戏献身献到这种程度。
即便用着?应弈的壳子,那也不行,应天棋心里实在过不去这道坎。先不提他这方面比较洁癖,就?说让他用别人的身体睡别人的妃子,这实在是太……
原本他是想用白小荷当?个幌子来应付后宫那些争风吃醋的嫔妃,意思是我不是对女人没兴趣了只是最近偏寵她一个。
但白小荷是他身边的人,旁人的手不敢、也伸不到这么长,一个两个的都没办法,见不到他又动?不了白小荷,便只能去找陈实秋。算来算去,反倒是应天棋作茧自?缚了。
这种情况,若想两全,他还?是得重?新?找一个人。
出连昭位分?不高?,又不得皇帝宠爱,宫殿也显得冷冷清清。
应天棋进去时,出连昭正在修剪花枝,得了通传,方放下剪子,站起来朝他一禮:
“臣妾参见陛下,陛下万安。”
“免禮。”
应天棋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瞥了眼身后跟着?的内侍婢女们:
“你们都下去吧,朕和昭美人单独待一会儿。”
说着?,他又看向身侧的白小荷:
“你也去。”
白小荷是见识过出连昭上次那架势的,知道这一屋子连主子带奴婢都不简单,独留应天棋一人在这里,她实在不放心:
“陛下……”
“无碍。”应天棋安抚一句:
“去吧。”
白小荷这才收回视线,抬眸看了出连昭一眼,行过礼退下了。
人一走,殿内頓时清静下来。
只剩了自?己的人,出连昭便也不装了。她褪去了那副温柔怯懦的伪装,眉梢一挑,端得是一副凌厉张扬的模样:
“陛下不请自?来,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