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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兴亡（第2页）
有林书白的撑腰，当年的林抱月并非无路可走。
只是她自己，选择了嬴苏。
嬴抱月没有说话，她只是望着嬴帝，缓慢地眨了眨眼睛，随后开口。
“是你杀了他。”
谁杀了谁？
姬嘉树只觉得这三人之间对话，每一句都在挑战他心脏的承受能力。
姬墨皱了皱眉，“你杀了自己的儿子？”
嬴苏是嬴帝亲手杀的？
姬嘉树倒吸一口凉气。
嬴苏不是在和二皇子嬴昊一起狩猎的时候发生意外而亡的吗？民间都传说是二皇子嬴昊害死了大皇子。
嬴抱月原本也笃定这一点，所以她当初在大殿上菜户不顾一切也要宰了嬴昊。
嬴昊自己估计都觉得嬴苏是命丧他手。
可今日嬴抱月才绝望地意识到，以嬴帝的缜密，怎么会让自己精心培养的继承人就那么轻易地被小儿子杀掉？
所有人都是他的棋子，嬴苏是，嬴昊也是。
嬴帝早就知道嬴昊嫉恨自己的兄长，而他利用了这一点，让嬴昊这个蠢货得以得手。
“是你，”嬴抱月一直冷静的面容起了波澜，握剑的手颤抖起来，“是你纵容嬴昊害死了他。”
不是？嬴帝为什么要这么做？
姬嘉树整个人都快疯了，只觉得从小到大接受到的那些关于帝国往事的知识都被颠覆了。
嬴帝让自己的次子害死了长子，然后自己假死藏在地下，让次子继位，随后眼睁睁看着次子死在永夜长城上，嬴晗日成为傀儡王，帝国分崩离析？
这都是什么事？
这人图什么啊？
姬嘉树三观都要尽碎。
“什么叫寡人害死了他，笑话，”嬴帝轻笑了一声，“他的命和地位都是寡人给他的，想要收回那也是寡人的事。”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嬴帝笑得轻松，“这句话还是你师父告诉我的。”
“上天降下天灾，难道你们会责怪上天吗？”
嬴帝没有否认。
这一切都是真的。
嬴抱月的心已经凉得不能再凉，透过她身上的烙印听着这一切的李稷和腾蛇也说不出话来。
“所以你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你亲手建立的帝国已经分崩离析。”
“你一点都不在意吗？”
嬴抱月看着眼前这个权力怪物，如果说害死长子是因为长子威胁到了自己的地位，从帝王心术的角度上还可以理解，但后面眼睁睁看着大秦灭亡这一点，就完全不可理喻。
如果说嬴帝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将皇权捏在手里，那理应把大秦这个帝国的兴亡看得比什么都重才对。
可他明知将皇位交给嬴昊会二世而亡，他却待在地底看着这一切发生。
到底在想什么？
“分崩离析？你说大秦亡了？”
嬴帝笑了，“胡说。大秦明明还在。”
“在哪？”姬墨讥讽地开口，“在这地底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