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是容不下你这尊大神。
金从头到脚打量他一遍,手臂撑着门板,不让利姆露关门,话不是一般的犀利,“你觉得我只有傻子负数的智商?我很好敷衍?”
利姆露一闭眼睛,深吸气,露出“笑容”,“是,你脑门上就写了你是傻子四个大字。”
“没事,看不见我可以帮你。”
他抓住金的手臂把他拽进来,拉开帷幔,把他推到床上和维鲁德拉并排坐,“维鲁德拉,保持安静,有奖励,金,你也是。”
金根本不意外,“原来是藏人了。”
利姆露管不了他说不说话了,把更显得他有事的皱睡衣扔回枕头旁边,拉紧帷幔,把伊桑探出来的半颗头推到里边儿,“想送手链就安静。”
伊桑没点头也没摇头,眼睛黑漆漆的,那颗毛茸茸的炸毛小脑袋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利姆露没空管他,回门那里,佯装要关门,再装成才看见巴西利斯克的惊讶表情,“时间挺晚的了。”
“我闻到房间里藏了四个人的味道,”巴西利斯克的脸三分之二都在白绫下,光听他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我是第五个,来吧,我准备好了。”
他朝利姆露伸出右手,“请把我藏起来。”
利姆露:“……”
都有病吧?
怎么就非得都挤一个时间来找他呢?
萨拉查抓着杯养生豆浆,扫了眼衣柜和床,一个字不提,拉过利姆露,“没睡?正好,把豆浆喝了再睡觉,妈说的,要我看着你喝完。”
利姆露就接过来,一口还没喝。
在他的嘴唇即将碰到杯口时维鲁德拉掀开帷幔,举着大功告成的黄油芝士三明治,早把他的叮嘱忘得一干二净,颇为得意洋洋地说:“利姆露,豆浆就要配三明治。”
“我不是让你别说话吗?”利姆露脱口而出一句,看维鲁德拉的关注点还在三明治上,哭笑不得,被他的举动弄笑了,“没点着床吧?”
维鲁德拉翻身下来,卖相不错的三明治堆在盘子里,每一片面包夹心都塞满了,鼓鼓囊囊,“我提前练着做了好几次,应该没问题。”
衣柜吱嘎一声响,慢慢开了一条缝隙。
伊桑又探头,直勾勾地盯利姆露吃三明治。
利姆露窝回窗子下,三明治和豆浆都放在脚边,他安静地吃着,肩膀微微缩着,后背靠在墙上。
他喜欢待在角落里。
五个男人都很有耐心地等待他吃好。
一刻钟后盘子和杯子都空了,利姆露饱得犯懒劲儿,反应慢了,几道各自不同的脚步声接连响起。
戈德里克走得最快。
他蹲下身体,手臂绕过利姆露的腿弯,把没反应的利姆露抱起来,手扣紧他的腰窝,再略挑眉,挑衅昭然若揭,“想抢人就要走快一点啊,慢了吧。”
“慢了,我觉得没慢。”
萨拉查迈出一步,触手窜起,直奔利姆露的手腕和脚腕,戈德里克平稳后退,避开触手。
“呦,触手,你还有当八爪鱼的潜质。”
涉及到利姆露他和萨拉查就不是挚友关系,讥讽,“利姆露喜欢毛茸茸的动物,比如狮子,你?一毛不拔的秃毛蛇,利姆露喜欢你就怪了。”
“话说得真难听呢,”巴西利斯克取下白绫,兽黄色的竖瞳泄着金色微光,墨绿蛇尾“啪”地甩了过去,“戈德里克,你的嘴太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