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笑的。
林婉儿扯了扯嘴角,想笑,可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月光冷冷地照下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假山后,夏音禾看着掌心那块温润的玉佩,又抬眼看向面前的男人。
萧烬还握着那条红绳手链,握得指节白。
“将军,”夏音禾轻声开口,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清晰,“这玉佩太贵重,我不能收。”
萧烬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深得像夜里的海。
“但手链我收下了,”夏音禾将玉佩递还回去,却把手链往回收了收,“就当……交个朋友?”
萧烬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是我。”萧烬盯着她,一字一句,“宴上那么多人,为什么……找我。”
夏音禾歪了歪头,笑了。
“因为将军看起来,”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很孤单啊。”
萧烬瞳孔微缩。
夏音禾却已经转过身,朝宴席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朝他挥了挥手。
“后会有期,萧将军。”
萧烬站在原地,看着那一抹红影消失在花木深处。
许久,他低头,看向掌心里那条粗糙的红绳手链。编得很一般,甚至有些歪歪扭扭,可绳结处,缀着一颗小小的红豆。
……
夏音禾站在大相国寺的台阶下,仰头望着那重重殿宇。
晨钟刚刚响过,香客还不多,空气里弥漫着香烛和草木混合的味道。她今天穿得素净,藕荷色的交领襦裙,外面罩了件月白的半臂,头松松挽了个髻,插一支简单的银簪。两个侍女跟在她身后,都是夏国带来的,一个叫阿云,一个叫阿月。
“公主,咱们真要进去吗?”阿云小声问,“万一那萧将军不来……”
“他会来的。”夏禾音打断她,语气笃定。
她当然知道他会来。
原着里写得清清楚楚:萧烬的母亲忌日就在这几日,他每次回京,都会来大相国寺,在母亲的长明灯前跪上整整一个时辰。无论刮风下雨,雷打不动。
那是他心中唯一柔软的地方。
夏音禾提起裙摆,一步一步踏上石阶。石阶很凉,隔着薄薄的鞋底,能感觉到那种粗粝的质感。她走得很稳,不疾不徐,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
萧烬这个人,很难接近。
他生性多疑,警惕心极强,对所有人都保持着距离。前世林婉儿和他纠缠了那么久,最后也只落得个互相折磨的下场。但夏音禾知道,他并非天生如此。
他缺的,从来不是爱,而是“被需要”的感觉。
是那种,有个人愿意走进他筑起的铜墙铁壁,看见他藏在冷漠和偏执背后的,那个遍体鳞伤的小男孩。
而她,就要做那个人。
进了寺门,绕过前殿,往后院去。大相国寺的香火很旺,前头是给普通香客的,后头则是给达官显贵供奉长明灯的地方。萧家虽然如今没落了,可到底是开国功臣,萧老夫人的长明灯,就供在西配殿。
夏音禾让阿云和阿月等在殿外,自己一个人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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