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不,现在应该叫她司安澜,司安澜抱着小雁离,在黑暗中缓缓前行。
很快,前方渐渐变得明亮。
司安澜和小雁离消失不见了。
新的回忆开始了。
…
…
这是司安澜和小雁离生活在一起的第一个月。
小安澜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她并不是一时兴起,而是真心的想要和小雁离成为家人,成为他的姐姐。
十二岁的女孩生活在父母留下的大房子里,认真的学习如何照顾一个两岁左右的幼崽。
学习如何给幼崽换纸尿裤,什么时候该换;
学习如何冲泡奶粉,一次冲多少量,什么温度最合适,一天要冲几次;
学习该怎么和两岁的幼崽玩耍,打幼崽过剩的精力……
小雁离本身就是个很懂事的小孩,所以到了一个陌生的家中,一直都很乖,并不闹人,对于小安澜对他做的一切也很配合。
就算对方做了一些在他理解之外的行为,他也只是用那双黑曜石一样的眼睛安静看着。
制服人员多数站在角落,也偶尔会参与进来,但绝大多数时候,这个家中相处在一起的都是小安澜和小雁离。
房子内的一幕幕在回忆闪现。
除了小安澜和小雁离一起生活的画面,还有小雁离坐着呆的画面。
他时常安静坐着,望着窗户或是门的方向,像是在等待两个会笑着抱住他,跟他说“爸爸妈妈回来了”的人。
偶尔的夜里,小雁离还会无声的哭泣。
两岁左右的孩童的脑子想不明白太多,或是太久没见到爸爸妈妈的思念,又说是他似乎感知到了什么,身体潜意识给出了反应。
每当这个时候,小安澜就会将小雁离抱在怀里,耐心的给小雁离的擦掉眼泪,然后轻轻哼着母亲曾给自己哼过的儿歌。
“虫儿飞花儿睡……”
为什么不是摇篮曲呢?因为她没有学会。
但好在,一些比较舒缓的儿歌她还是会的。
…
后来,小雁离熟悉了小安澜这个姐姐的存在,也渐渐适应了爸爸妈妈的消失,彻底习惯了和小安澜的生活。
…
三岁时,小雁离已经能够熟练的喊“姐姐”了。
于是,小安澜成功见证了一个魔丸的诞生。
或许是爸爸妈妈消失,带给他潜意识里的不安,小雁离总会试探小安澜对自己的承受度,害怕对方也会像爸爸妈妈一样忽然消失离开他。
而小雁离常做的就是——
往小安澜的饮料里掺一半的水,然后软乎乎的喊姐姐喝;
把小饼干的糖心全部吃掉,然后将干巴巴的饼干送给姐姐;
在姐姐出门时将姐姐的拖鞋藏起来,让回来的姐姐找不到拖鞋等等……
对于小雁离的玩闹,小安澜并不会生气,如果小雁离真的做的很过分,她会耐心的劝说;
如果是一些无伤大雅的事,她甚至会陪着小雁离一起闹。
“这是小离配的新饮料吗?味道还不错。”
“糖心吃多了小心蛀牙,吃完记得刷牙哦。”
“是要跟姐姐玩藏东西的游戏吗?那我现在要开始找了。”
她从不是一个扫兴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