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来两天,还没安顿好。
安顿好了就会联系了?骗谁呢。
林晚星从柱子后面探出半个头,看到连廊尽头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沈知言——那个新转来的省实验尖子生,穿着二班的校服,背着黑色书包,表情冷淡得像一块冰。
另一个是个女生,穿着隔壁高中的校服,扎着高马尾,背对着林晚星,看不清脸。
你到底想说什么?沈知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想说,你别以为转了学就能逃掉。女生转过身来,林晚星终于看清了她的脸——瓜子脸,大眼睛,五官精致,但表情带着一种尖锐的攻击性。
她认识这张脸。
不是本校的,但林晚星在市统考的考点学校见过她——当时她穿着四中的校服,在考场外和一群人说说笑笑。
四中的校花,叫什么来着?
林晚星想起来了——陈思瑶。四中年级前十,据说家境很好,父亲是某房地产公司的副总。
逃什么?沈知言冷笑,我转学是因为我爸工作调动,跟你有关系吗?
没关系?那为什么你转来这个城市之后,第一个找的不是我?
我们早就结束了。
结束?你说结束就结束?
不然呢?
陈思瑶突然上前一步,伸手抓住了沈知言的校服领子。
你——
松手。
我不松!
沈知言低头看着她抓着自己领子的手,表情没有丝毫波动,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
陈思瑶,你闹够了没有?
我没闹!我——
你跟踪我到我们学校,堵在连廊里跟我吵架,就为了证明什么?证明你放不下?
陈思瑶的手僵住了。
放不下的人是你,不是我。沈知言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从省城到这儿,八百公里,我连你的消息都懒得看。你以为这是什么?是深情?不,是纠缠。
陈思瑶的眼眶红了。
沈知言,你真狠。
不是狠,是清醒。
沈知言掰开她的手,后退一步,整了整领子。
别再来找我了。我们之间,真的结束了。
说完,他转身走了。
陈思瑶站在原地,肩膀微微发抖。
林晚星缩回柱子后面,等了几秒才慢慢走过去,假装刚从开水间回来。
经过连廊的时候,陈思瑶已经走了,地上落着一张被揉皱的纸巾。
林晚星没多停留,快步走回了教学楼。
回到教室,程野正在看手机。
看到她进来,他放下手机,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
怎么去了这么久?
路上碰到点事,绕了一下。
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林晚星坐下来,压低声音,就是……新来的那个沈知言,好像有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