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看。”他轻声应着,字字真心,“但没你好看。”
土又甜的情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偏偏深情又认真,半点不刻意油腻。
林晚星脸颊微微发烫,小手在他掌心轻轻捏了一下:“你现在越来越会说情话了。”
以前的他清冷寡言,内敛克制,爱意都藏在行动里,很少直白言说。
可越往后,他越愿意把所有偏爱、所有深情,通通说给她听。
因为他的小姑娘值得世间所有直白的温柔与爱意。
程野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垂,唇角笑意温柔:“只对你会。”
爱意是循序渐进的温柔,是岁岁年年的沉淀,是只想对你一人倾尽所有的热忱。
两人沿着街边的林荫道慢慢往前走,远离了热闹的商业街,走到了安静的滨河步道。
这里人更少,更安静,晚风也更轻柔。
河道边的垂柳随风轻晃,枝条拂过晚风,撩起满街温柔。
落日的光影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落在相依的身影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不离不弃。
一路走走停停,说说笑笑。
林晚星跟他絮絮叨叨说着学校的小事,说同桌的趣事,说上课老师的小玩笑,细碎的日常,平平淡淡的小事,她都愿意一一分享给他。
程野耐心听着,从不打断,偶尔应声回应,偶尔低头轻笑,目光永远温柔黏在她的身上。
他喜欢听她说所有琐碎的小事,喜欢参与她所有的日常,喜欢这种烟火气满满的平凡幸福。
穿越无数个杀伐纷争、危机四伏的世界,他最贪恋的,从来都是这种和她朝夕相伴、岁岁平平淡淡的日常。
走到步道的观景长椅旁,程野轻轻拉住她的手,停下脚步。
“累不累?坐会儿再走。”
“一点点。”林晚星乖乖点头,被他牵着坐下。
木质的长椅带着傍晚微凉的温度,两人并肩挨着坐下,肩膀紧紧相靠,暖意相融,驱散了晚风的微凉。
天边的晚霞渐渐加深,橘红混着浅紫,温柔铺满天际,晚风徐徐,温柔拂过发丝。
四周安安静静,只有风吹柳枝的轻响,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行人笑语,岁月静好,安稳温柔。
林晚星侧头靠在程野的肩膀上,闭着眼睛,尽情享受这一刻的松弛与温柔。
“程野。”她轻轻开口,声音软软糯糯的,被晚风揉得格外轻柔。
“我在。”程野立刻应声,低头看着肩头靠着的小姑娘,声音温柔到极致。
“我们每个世界,都这么好不好?”
不用完成冰冷的系统任务,不用面对生死别离,不用被迫分离奔赴,不用小心翼翼藏起爱意。
就做一对普通的少年少女,一起上学,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看晚霞,朝朝暮暮,岁岁年年,平淡温柔,永远相守。
简简单单,岁岁安然。
程野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肩,将她更温柔地带进怀里,让她完完全全靠在自己怀中。
他低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呼吸温柔绵长,字字郑重,句句真心。
“好。”
“不止这个世界,往后每一个世界,每一世轮回,每一个朝朝暮暮,我都陪你这样过。”
“岁岁平平,岁岁安然,岁岁偏爱,岁岁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