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桂莲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手里抱着一个木匣子,就是很普通的小盒子,李志勇待着没事做的,家里不少呢。
“志勇,这里头还有跟大黄鱼,跟小黄鱼,那些年你跟素芬给我的都在这呢。”王桂莲把盒子放在桌子上打开。
“妈,过了这个风头我再给您拿回来!”李志勇看了一眼直接盖上了。
“没事,妈!您放心吧,那院子谁也拿不走,肯定是咱们的!现在不是那些年了,而且这院子本来就就是还的,没事,进屋睡觉吧!我们也回前院。”
李志勇把盒子装在书包里,背着书包跟林素芬回了前院东厢房。
林素芬找菜刀撬开了一块砖,也拿出来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匣子。
“咱们的家底都在这了,除了买院子花的那些!”林素芬说完把油纸团吧团吧拿着出去塞进了灶膛里。
“没事,就是以防万一的事,我先找地藏起来,过阵子再拿出来,还不一定有人管呢!洗洗睡吧,别寻思了。”李志勇把匣子放在了炕上,用外套盖上了。
林素芬心里有事,躺在那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没办法李志勇拉着她练了半小时马步累的没法了才沉沉睡去。
只不过,林素芬睡着后,李志勇在林素芬后脖子上摁了两下,然后穿衣服下地。
没有开灯,坐在堂屋的桌子边李志勇点了根烟寻思。
在李志勇黑着灯抽烟的时候,对面闫解旷两口子也刚刚活动完,说话呢。
“解旷,外头传的那个信是你传出去的吧?”邬小倩躺下后问闫解旷。
“啥信?”闫解旷一下没明白过来。
“就是对面李家买了院子的事呀!外头胡同里还有咱们院子都传遍了!这事我估计除了他们自己家人知道,也就是咱们家你我和妈知道了!”
“我还纳闷呢,上次跟你说了以后你那么郑重的嘱咐我打听清楚。”
“解旷,咱们家跟对面那家人是有什么矛盾吗?自打我嫁进来我现咱们两家人就没说过话,我跟对面的那个媳妇打招呼她也就是笑笑。”
邬小倩以前的时候疑惑过,只不过没问过闫解旷和杨瑞华。
“早年间的事了,那时候我还小呢,好像是跟爸有啥过节,具体的我也记不清了,不过这些年咱们两家的确不走动。”
“那信我估计是妈传出去的,之前让你打听清楚也是妈跟我说的!”
闫解旷知道外头传的沸沸扬扬的,今天回来的时候听说了,但是当时没多想,现在邬小倩问,闫解旷觉得应该是杨瑞华传的。
“解旷,我打听的消息是那院子的确是李家的,但是我可从来没说过什么贪污什么受贿啥的话啊!别到时候出事了怪我头上!”
“妈怎么能这样传瞎话呢?这不是造谣吗?这要是让人对面知道了,不得打架呀!”
邬小倩有点埋怨。
“嗨,这玩意怎么查证呀,谁知道谁最先传的!不过也有可能说的没错呢,你想想,那么大的院子那得多少钱!他们家虽然是三个职工,但是人口也多呀,他李志勇哪来的那么多钱?”
“没准就是贪污的呢!”
“再说了,又不是举报啥的,就是东家长西家短的闲话,这谁知道一开始是谁说的!你出去以后可留点神啊,别一下把真话秃噜出来。”
闫解旷嘱咐邬小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