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节大脑封闭术课程,珈兰倪莯都没有出现在地牢办公室。
至于她去往了何处……
让我们将镜头交给在马尔福庄园的记者报道。
近来伏地魔总是频繁将珈兰倪莯召回庄园,次数多到几乎快要把她烦死。
只是……
珈兰倪莯侧头望着身旁倚在床头、闲适翻看巫师报纸的男人,心底万般不愿尽数化作心甘情愿。
‘嘶——这张脸是真的让人舍不得拒绝啊!’
她的目光太过直白炽热,黏在他的眉眼轮廓上久久没有移开。
伏地魔素来冷冽淡漠的神情微微凝滞,下意识绷紧了本就利落凌厉的下颌线,翻看报纸的指尖微微停顿,眉眼间添了几分刻意端正的认真。
珈兰倪莯将他这点细微心思看得清清楚楚,知道他在开屏,但还是被迷得五迷三道的。
“亲爱的~??~”
她猛地扑上前,稳稳环住男人的脖颈,在他脸颊响亮落下一吻:“吧唧!真帅啊~!”
伏地魔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扑得微怔,整个人瞬间懵住,苍白的耳尖悄然染上薄红。
他心底暗自唾弃自己:‘真是的,比这更亲密的都做过,自己怎么还会这般失态……’
可无论心底如何自我告诫,胸腔翻涌的温热与慌乱,依旧骗不了人。
珈兰倪莯当然不知道他内心的别扭纠结,只觉得眼前这个外冷内热的男人可爱至极?′?。
若是让霍格沃茨、让所有食死徒看见这一幕,所有人beike:你脑子坏了;?д??
两人腻歪依偎了片刻,女孩儿像是想起了什么急事,猛地从他怀里窜起身,脑袋刻在了他的下巴。
“嘶——”x
一个捂着额头,一个捂着下巴。
珈兰倪莯看了眼时间,也不管痛不痛了,亲一口男人的嘴巴,飞快下床套好衣物,抓起自己的书包,抬脚就朝着门口狂奔。
“怎么了?”伏地魔缓过疼痛,抬眸。
珈兰倪莯一边胡乱拉扯、套上霍格沃茨的校服外套,一边匆匆回头:“我有节天文课!我忘了!!”
她挥手又看了眼时间,瞬间慌得搓手踱步:“还有五分钟,来得及,来得及……来得及什么啊!爬那个该死的塔楼楼梯就要十分钟!!!”
看着手足无措、手忙脚乱、手舞足蹈、搓手顿足、手足兄弟、手……我没词了…的珈兰倪莯,伏地魔深深地叹了口气。
“bye!”
话音落下,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嘭!”
精致漂亮的房门被她慌不择路地撞得震颤摇晃,几乎要脱离门框。
巨大的动静惊动了楼下的人。
卢修斯闻声从客厅快步上楼,纳西莎紧随其后缓步跟上。
刚行至门口,看清那扇摇摇欲坠、岌岌可危的房门,卢修斯瞬间眼前一黑,心口一闷。
纳西莎连忙伸手轻轻扶住身形一晃的丈夫。
卢修斯闭着眼,疲惫地按揉着眉心,满是无奈地轻叹:“这孩子一回来,我的门就得遭殃。”
听闻这话,看着那扇岌岌可危的木门,向来冷酷寡情的黑魔王,难得没忍住,不厚道地勾起唇角低笑出声。
结果这一笑,牵扯到了下巴的皮肉,火辣辣的痛感再次涌了上来。
不过呢,珈兰倪莯最后还是勉强赶上了天文塔的课程。
只是她的心情格外糟糕,耷拉着脸,看着不远处那坨粉色身影扭扭捏捏。
乌姆里奇时不时出细碎诡异的轻响,看得她满心烦躁。
她懒得再关注对方,干脆端起望远镜,转头望向夜幕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