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兰倪莯直接幻影移形到了女贞路。
她来得刚好,站在远处的巷口,清清楚楚看见一封吼叫信呼啸着砸进德思礼家的窗户。
她看着佩妮姨妈骤然僵硬的身体,看着她脸上一瞬间褪去所有蛮横,泄露出极致悲伤的脸色。
看到这一幕,她明白了,珈兰倪莯低声喃喃:“血缘魔法吗,原来如此。”
前世被母亲送回过去之后,她专门翻找过这类魔法的资料。只是可惜记载的内容太过于稀少,又过于晦涩,始终没研究明白。
她没多留,原地幻影移形离开。
有这层血缘屏障在,短时间内没人能动得了哈利。
第二天,珈兰倪莯醒得有些晚。
窗外日头已经压得偏西,挂在下午三点的位置。
伏地魔一早出门处理完所有事务,此刻已经回了庄园,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珈兰倪莯推门直接走进去,拿起洗漱用具沾水清洗。
“今天生什么没?”
水声未停,男人那边传出平稳的答复。
“那个小屁孩儿被邓布利多的人接走了,现在在格里莫广场十二号。”
珈兰倪莯满嘴泡沫,音含糊。
“十二号?”
她快漱口,擦干净嘴,转头看向刚从浴缸里爬出来的男人。
“和布莱克有关?”
“显而易见。”
伏地魔抬手扯过浴袍裹紧,随手拿过干浴巾,低头擦拭头。
珈兰倪莯动作一顿。
她盯着那一头利落的黑,愣了两秒。
“你什么时候长头了?”
伏地魔视线淡淡扫过她,落回前方。
“今天。”
珈兰倪莯跟着他走出浴室,半步不离跟在旁边,视线一直在他顶来回扫。
“还是有头好看。”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盯着他的眼睛探查了一番。
“你灵魂多了一块,你把魂器吸收了?”
“嗯。”
“拉文克劳的冠冕?”
“嗯。”
连续两声单字应答。
珈兰倪莯松开手,翻了个白眼,转身往外走:“敷衍。”
她打算去找纳西莎问问,事关布莱克,或许妈妈知道的更多一些。
“等等。”
“嗯?怎么——”
珈兰倪莯刚回头,视线骤然定住。
伏地魔双手捧着一顶精致古老的冠冕,稳稳托在掌心,递到她面前。
“它本该属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