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始终想不通一个问题。
明明他是最了解珈倪、知道她最多事情的人,可为什么所有人里,唯独他,一直被蒙在鼓里?
他越想越疑惑,干脆直接问了出来。
在场几个人全都闭口不言,气氛安静得微妙。
西奥多直接贴脸开大:“因为珈倪她一直在护着你。”
达芙妮赶紧拽了把西奥多的衣角,想让他别戳破得这么直白。
刚按住西奥多,布雷斯又接话了:“不止珈倪,马尔福先生和夫人、还有斯内普院长,所有人都在联手瞒着你。”
潘西本来想打圆场,转念又觉得没必要一直让德拉科糊涂,早知道了也好,于是干脆顺着解释:
“我们从魁地奇世界杯回去之后,家里就把所有事都告诉我们了。我从小就是家族工具人,专门用来拉拢其他纯血家族,没得选。”
布雷斯握住她的手,潘西对他笑了笑,是自己没事,继续说:“布雷斯家里只有母亲,他不得不卷进来。西奥多家里只有父亲,也一样身不由己。”
德拉科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达芙妮:“那你呢?”
达芙妮垂着眼,语气很轻:“我是为了我妹妹。我家一直是中立,可现在这种局势,中立根本没用。魔法部不会随便动我们,但那个人不会管这些。”
她抬起头,眼里带着点红,却特别坚定:“我父母身体不好,只能是我和妹妹做出抉择,可我妹妹年纪太小、太干净了。我爱她胜过于爱我自己,我不愿意让她被污染,我也不能让家里人出事,所以只能我来。”
众人一时失语。
达芙妮吧,平日里总是端庄清冷、知礼有度、待人平和、自带大家闺秀气度;行事沉稳冷静,没有娇蛮戾气,遇事通透通透。
她很少有情绪波动,更别提现在这般剧烈起伏。
楼梯拐角处。
珈兰倪莯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满是心疼。
达芙妮这个傻女孩儿净说其他人身体不好,可她呢?也没好到哪去。
这时,伏地魔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响起。
“她和你很像。”
“是啊,很像。”
“你听了这些隐瞒,不生气?”珈兰倪莯转头看向他,问:“他们瞒着你,所谓的忠心,也夹杂了各自的私心。”
伏地魔嗤笑一声:“呵,我要是真计较这些,今天在场的食死徒,一个都活不下去。”
珈兰倪莯听完挑了一下眉:“我还以为你多少变了点,看来没有。”
想了想,她又精准补刀:“仅限用人这方面。”
伏地魔无语凝噎:“你还不如不补这句话。”
“那我收回来?”
“……算了。”
珈兰倪莯再回头,几个孩子已经悄悄散开离开。
她揉了揉眉心,倦意涌上:“走吧,我累了,想睡觉。”
“你先上去。”伏地魔随口应着。
珈兰倪莯抬脚迈上台阶,忽然一顿,回头看他:“你不和我一起睡?”
他眉梢轻挑,带了点玩味:“你这是在邀请我?”
“你可以这么认为。”
伏地魔笑着上前,牵起她的手,轻轻一吻:“拒绝自己美丽妻子的邀请,可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该做的事。
珈兰倪莯瞬间被腻到,翻了个小白眼:“油腻死了~。”
这句话直接戳得伏地魔笑意僵在脸上,周身氛围肉眼可见的微妙,头顶几乎能冒出愤怒的十字火气。
但他偏偏不火,硬是幼稚地较劲。
“油腻也是你老公。”
“你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