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是两个人,走的时候就剩一个了。
看着对面朝自己挥着手告别的小女孩,西弗勒斯这颗老父亲的心拔凉拔凉的。
珈倪留下了,不用说都知道晚上她要跟谁睡,而且那张现在都还有些红肿的小嘴,无一不证明着她身边那个变态的男人有多禽兽。
如果说西弗勒斯都这样了,那卢修斯现在的心情堪称路易十六砍头、清政府闭关锁国、德国闪击波兰、东欧剧变、巴以战争、特离谱再次上台……
总之就是特别糟糕,糟糕到要毁灭全世界。
纳西莎表面还维持着一个纯血贵妇人的端庄,内心已经在计算在小甜品里下毒,毒死这个登徒子的概率了。
不过出乎他们意料的是,伏地魔并没有和珈兰倪莯住在一起,反而自己走向了被贝蒂收拾好的屋子。
这反而给他们弄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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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珈兰倪莯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假寐,脑子里在回忆刚才的对话有没有疏漏。
话,要七分真三分假着说,才最有说服力。
那些话里的担忧是真的,可她真的答应了就不会对他下手了吗?
答案是否定的。
她会,她太过于了解汤姆·里德尔这个人了,嘴上说着不动他们,心里不定怎么恨呢。
不过他如果在这里住下来的话,德拉科怎么办呢?
珈兰倪莯睁开眼睛,看着床帐顶绣着的大大的马尔福家徽。
“还不进来,怎么?在阳台晒月光吗?”
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没一会儿,落地窗出来声响。
“我就知道。”
珈兰倪莯撑起脑袋,侧身躺着,看着那个被月光裹挟着的男人:“大半夜偷溜进一个淑女的卧室,可不是一个绅士会做的呢~。”
“我什么时候绅士过?”
珈兰倪莯撇撇嘴:“也不知道是谁,学生时期对小迷妹们笑得勾人,还装作友善平易近人的样子和她们打成一片。”
伏地魔凑近到她面前:“你吃醋了。”
“切——”珈兰倪莯翻了个白眼,翻个身背对着他:“我才没有呢。”
伏地魔脱下外套,把自己塞进女孩儿的被子里,搂过女孩儿:“没吃就没吃吧。”
这下珈兰倪莯不乐意了,又翻了过来,瞪着大眼睛就开始一顿输出: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喜欢拈酸吃醋、脾气不好是吗?那你去找脾气好的呀!我记得当时和你一个学校只比你小一届的那个塞尔温家的小女儿就挺温柔的,你和她在一起去呀!还有赫奇帕奇的你那些小迷妹,个个开得起玩笑,性格开朗,你找她们去呀!对了,我听说我死后你和你一个女手下还纠缠不清?而且人家还有老公,你什么意思?啊?说话!哑巴了?!”
伏地魔咽了咽口水:“那些人我都不记得了,最后那个传闻也是假的。”
“所以呢?!”
这一下子给伏地魔问懵了,什么所以呢?所以什么呢?他还能说什么?想哭╥╯╰╥
看到他这副呆呆愣愣的样子,珈兰倪莯心情又好了,抬起手揉搓面前人的脸:“哎呀~,这是谁家的宝宝呀~,真可爱~,来,亲亲~~。”
伏地魔面无表情地被亲了好几口,最后只憋出来一句:“你生理期?”
珈兰倪莯眼睛亮亮地点点头,手上的动作不停,盘着那颗光滑的脑袋。
伏地魔现在就觉得他今晚就多余来,现在给自己气得,有气还不能,要不小孩儿又会闹。
“快睡吧,我困了。”
强制性地把脑袋上乱动的双手给按了下来,禁锢起来:“睡吧睡吧,明天一早还要开会。”
珈兰倪莯不能动了,也就慢慢老实了。
没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感受到怀中的小孩儿呼吸平缓了,伏地魔叹了口气,动作轻缓地爬了起来,从原路返回,换了身衣服,出去找人撒气去了。
在确定伏地魔真的走后,珈兰倪莯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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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珈兰倪莯四仰八叉地熟睡着,门被敲响。
“珈倪,珈倪,该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