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珈兰倪莯照旧又起晚了。
她匆匆往礼堂赶,刚到门口,就和迎面冲出来的人狠狠撞在了一起。
“啊!”珈兰倪莯捂着鼻子连连后退两步,疼得眼眶微微涩,抬头看清来人,忍不住开口:“赫敏?你怎么了?”
赫敏此刻脸色通红,看着气愤至极,可眼底却藏着藏不住的委屈,连语气都带着几分哽咽。
“没、没什么。”赫敏匆匆丢下一句话,转身就快步跑开了,背影看着格外慌乱。
珈兰倪莯站在原地,一头雾水,摸了摸还在疼的鼻子,转身走进了礼堂。
她下意识往格兰芬多餐桌的方向瞥了一眼,悄悄侧耳,仔细听着哈利、罗恩和赫敏那边的对话。
断断续续听完原委,珈兰倪莯忍不住低声吐槽了一句:“情商太低了。”
“谁情商低?”
一道低沉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吓得珈兰倪莯浑身一激灵,猛地转头。
“教父!你吓死我了!”她拍着胸口,一脸惊魂未定。
斯内普站直身体,目光落在她脸上,视线扫过她眼底淡淡的黑眼圈,语气平淡地开口:“due,女孩,你又熬夜了,黑眼圈都遮不住了。”
“哈哈……我、我就是……我最近在……看书!对,看书!所以每天睡得晚了一些……”珈兰倪莯眼神飘忽,声音越说越小,脑袋也不自觉地往下低,根本不敢直视斯内普的眼睛。
“你不该骗你的教父。”斯内普语气没什么波澜,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从今天开始,每天六点来我办公室关禁闭,直到你恢复正常作息为止。”
“什么?教父,不要啊!”珈兰倪莯瞬间垮了脸,一脸苦不堪言:“我不要处理那些浑身都是粘液的鼻涕虫啊!”
她简直欲哭无泪。
明明在其他人面前,自己的演技好到能拿麻瓜界最高演技奖,可偏偏在教父面前,总是莫名其妙脑子短路,连撒谎都露馅,心底还止不住地虚。
斯内普压根没理会她的哀求,转身便径直离开了。
珈兰倪莯耷拉着脑袋,挪到斯莱特林餐桌旁坐下,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双眼无神,活脱脱一具行尸走肉。
潘西见状,忍不住皱起眉头,凑近问道:“你怎么了?一副丢了魂的样子。”
珈兰倪莯把胳膊往桌上一摊,有气无力地握住刀叉,蔫蔫开口:“我要死了,我要被浑身粘液的鼻涕虫恶心死了。”
说完,她叉起一大口沙拉,狠狠往嘴里塞去。
潘西被她这副模样逗笑,语气带着几分打趣:“院长又罚你了?也是,谁让你总不好好照顾自己,那就只能让院长替你管着啦~”
珈兰倪莯恨恨地瞪了她一眼,压低声音威胁:“你再敢说风凉话,我就去跟教父说,你晚上和布雷斯偷偷出去……唔……!”
话还没说完,潘西连忙伸手勾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她的嘴巴,脸上笑眯眯的:“我的好珈倪,我用一个独家八卦跟你换,好不好?”
珈兰倪莯眨了眨眼,出闷闷的“唔唔”声,示意她先说。
潘西立刻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语气满是激动:“就是达芙妮和西奥多那件事!我才打听清楚,他们双方父母,早就私下见过面了!”
珈兰倪莯猛地瞪大双眼,眼底满是震惊,使劲挣扎着,嘴里出急促的“唔唔?!”声。
(什么?!)
潘西看着她的反应,用力点了点头,彻底坐实了这个消息。
珈兰倪莯更激动了:“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梅林的臭丝袜啊!为什么我们都不知道这件事?我们几乎成天待在一起!)
潘西无奈耸耸肩,小声回应:“我也不清楚,估计是自从达芙妮妹妹来上学,她就很少跟咱们凑堆,才没机会说吧。”
“唔唔。”(也是。)
“潘西,你们这是在玩什么猜哑谜的游戏吗?”一道戏谑的声音传来,布雷斯端着餐盘,慢悠悠走到了桌边。
“什么游戏?你在胡说什么呢?”潘西一脸茫然,刚想追问,就听见旁边珈兰倪莯再次出的“唔唔”声,这才猛地反应过来。
“唔唔唔唔唔唔!”(他说的是我呀!)
“哦哦哦,我都忘了!”潘西赶紧松开手,收回捂住她嘴的手掌,一脸不好意思。
珈兰倪莯大口喘了口气,揉了揉自己的脸,没好气地说:“没事,不过咱们可得好好审审达芙妮和西奥多,居然连咱们都瞒着!”
“瞒着什么呀?”
一道傲娇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德拉科猛地从珈兰倪莯身后窜了出来,凑到了桌边。
“啊!”
珈兰倪莯被吓得浑身一抖,直接叫出了声,一早上接连被吓两次,她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德拉科!你能不能别悄无声息站在别人身后!万一我没忍住直接甩魔咒,你想被击中吗?!”
德拉科笑嘻嘻地坐到她身边,一脸得意又自信:“我当然知道你的警惕心很强,但我也同样知道,我的珈倪肯定一眼就能认出哥哥,所以才不会对我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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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这副傲娇又讨喜的样子,珈兰倪莯心里那点微不足道的怒气,瞬间就消散得无影无踪了。
潘西把刚刚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瞬间四道身影堵在西奥多面前,像四座严实的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