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喊‘阎埠贵,你听到了,你我的事已经清楚了。’
傻柱在刚才被阎埠贵按在地上摩擦的时候,也听到了周围的院子里的人的话语,听信了周围的院子里的人还原出来的所谓的真相。
他想要把这个真相灌输给阎埠贵,让阎埠贵放过他。
不要再继续的打他。
他真扛不住了。
傻柱也是成功了一半。
他真的是把这个所谓的真相灌输给了阎埠贵,阎埠贵终于的‘知道’了周围的院子里的的谈话。
但是,也仅限于此。
傻柱只成功了这一半。
“阎埠贵,你怎么还在打我?你没有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吗?”傻柱一边哀嚎,一边对着阎埠贵问。
“听到了。”
阎埠贵说。
“听到了你为什么还不停手?”
“我听到了,就一定要停手吗?”
“???”
“傻柱,你特么是不是忘记了你先前污蔑我的时候,你的嘴脸到底是有多么的丑恶,我到底是有多么的憋屈了?现在就算是真相大白了,你以为这就能随便的完了?你当时小孩子过家家啊?”
“…你还想怎么样?”
“狠狠的揍你一顿,好好的给我出出气啊。”
“……”
“傻柱,今天这顿打你别想躲过去了,你给我好好的挨着吧。”
阎埠贵不再说话,抓紧时间揍人,生怕再出什么意外。
他好不容易的争取到这么一个揍人的机会,刚才又是周围的院里人戳破一切,又是傻柱自己主动的挑破的,都要阻止他继续下去,让他放弃这个机会。
他可得赶紧了,别再闹出什么意外,让他不得不放弃了。
阎埠贵是这么想,这么担忧的。
他想的、担忧的却是在接下来又一次的出现了。
“阎埠贵,你差不多得了。”
在阎埠贵揍傻柱揍的欢实的时候,秦淮茹不知道从哪跳了出来,带着满脸的不忍,冲着阎埠贵说出了这番话。
又来了!
阎埠贵心里抓狂了一下,真是他担心什么、怕什么,它就来什么。
阎埠贵心情一下子很不好了。
相比较于他,傻柱的心情就好了很多了。
“秦姐,救我。”
傻柱躺在地上,就像是看到大救星一样的冲着秦淮茹喊。
“给我闭嘴。”
阎埠贵又冲着傻柱的嘴来了一拳,把他打闭嘴,这才冷着脸对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又要多管闲事了?”
“我,多管闲事?还又?这哪论的?”
“你别管哪论的,你就说,你是不是又要插手我们的事情,就像是昨天听信傻柱的话,找我的麻烦一样?”
阎埠贵故意的拿昨天的事点秦淮茹、堵秦淮茹的话茬。
可,哪有那么容易啊。
秦淮茹就不是脸皮那么薄的人。
她不会像是正常人一样在这个时候张不开嘴。
“…阎埠贵,柱子确实是有点不对,但柱子也已经知道错了,你看你都把他打成这样了,你就放他一马,饶他一回?”秦淮茹装作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对着阎埠贵说道。
“你让我放他一马,饶他一回,他昨天怎么不放我一马,饶我一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