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行?”
“真不行。”
“行吧。”
阎埠贵无奈的叹息一下,一个转身,对着阎解旷就是一巴掌。
阎解旷人都懵了。
他捂着自己的后脑勺,半天都回过神来。
“爸,你干嘛打我?”
阎解旷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立刻的向着突然的动手的阎埠贵问。
“你该打。”
“???”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要不是你非让我签那个合同,我哪至于像是现在一样的被动啊?”
“…我那不是为了你好吗?”
阎解旷脸色通红的说。
这全都是气的。
阎解旷为了这个事,昨天晚上挨了一顿揍,又跟阎埠贵争辩了好一段时间,好不容易才把阎埠贵给说服了,让他接受自己就是好意的说法。
结果呢?
今天因为阎埠贵自己干的这点破事,又回去了。
他是真的气。
“你是不是为了我好我不太确定,但是我确定就是因为你,我损失了五毛钱。”阎埠贵说道。
“…那还不是因为你自己非要找事的,你但凡是没有侮辱傻柱呢?”
“你这是怪我喽?”
我不该怪你吗?
阎解旷很想硬气的把这个话说出来。
可是,当他看到正在看好戏的阎解成等人的时候,又硬生生的把自己的这种想法憋了回去。
他没有说出这话,反而说道:“爸,我不是怪你。”
“你没有怪我,你说刚才的话干什么啊?”
“让你找准目标。”
“嗯?”
“爸,你其实针对错人了,秦淮茹才是你的针对目标。”
阎解旷深吸一口气说。
“她?”
“可不就是她吗?你想想这两天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还不就是她搞出来的,找事,也得找她的事啊。”阎解旷昧着一半的良心说道。
“解旷,你说的貌似也对,但是……”
“但是什么?”
“秦淮茹不好对付啊?”
“???”
所以,你今天找傻柱的事,还有一部分是因为秦淮茹不好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