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三师兄很耐心,手里拿了两套衣服,逐一和芷瑶描述上面的款式。
三师兄:“我左手这边是阳刚猛男风的,右手这边是未来酷帅风的。你能想象得到吧。你觉得哪套合适。”
芷瑶:“……”
芷瑶:“你把衣服拿给我,我摸一摸。”
我回到二师姐的那张桌子。
我没有舞台服,师姐也没有,我们两个没有节目。
这边清净,我也还有事没忙完。
说起来,师姐的舞台服装分了三批快递,每一批都是到付,这明显是师姐的合作伙伴心生不满,趁机报复……
三批快递,每批金额都在六位数。
“……哇啊啊啊!师姐,你怎么知道我最喜欢这种衣服了!”
沈鸢杵在人堆里面,像个狐獴小傻子似的,咧着嘴,踮着脚,仰起下巴对二师姐乐呵呵地举着她的铆钉皮夹克……
我亥时到的食堂。
沈鸢已经不高兴,不开心,情绪低落,闷闷不乐了
因为那时候她的戏服一直没到,开始心怀怨怼,对二师姐口出大不敬之言,被小小的修理了一下——给了她一个脑瓜崩。
小师姐便好委屈地憋着嘴角,呜呜呜的哭。
沈鸢开了新技能!
哭之前,嘴巴紧紧抿在一起,能抿出波浪线!
不得已,我便放下手头的事,哄了小师姐好一会儿。
给她唱歌,给她讲故事啊,给她零食啊……
歌她跟着一起唱了;故事她也听乐了;零食也全进肚了……
但只要我敢停,沈鸢就敢哭!
我怀疑她在玩我,但我没有证据。
总之,小师姐在我们这一桌坐了好久,时不时的还要去指导东边那帮人的舞台走位,时不时的还要挑一下谁演奏差了拍,直到最后一批快递到了,她自己接的快递,小师姐这才重新笑起来。
然后,天上便有了流星雨。
看着狐獴小傻子,我也心情舒畅。随后便看见师姐也瞥了一眼沈鸢。
虽然没有笑。
但眼尾已有笑意。
楼心月忽然看过来:“你看什么。”
我:“看你不可以?”
楼心月白了我一眼,桌子下,轻轻踩了我一脚。
长半披半绾。
鬓细碎轻疏。
眼尾横飞一抹桃花,依旧是流云鹤氅。
衣袂泛着淡淡月华。
宽袖阔摆自身旁垂落。
氅衣未束腰带,襟口微敞,
似云絮,似清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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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师姐,是不是设计师对你心生不满啊,这快递怎么次次到付,都不垫付的?这以后怎么做生意?”
楼心月:“霓裳羽衣阁席服装设计师因为这次的活,和我绝交了。任务紧,工期短,他不干了。闹脾气呢。”
我:“男的女的?”
楼心月:“一个男设计师。”
我:“……”
楼心月轻轻踩了我一下,也没抬头,随口道:“放心没我们大情圣好看。”
我不想再继续这个危险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