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
沈鸢面无表情地双手捂着后脑勺,默默地看着我:“请问……你那个嘘嘘是什么?你要尿尿?”
我:“……”
我:“我其实是在吹口哨。”
沈鸢:“为什么要吹口哨。”
我:“给我的暗劲信号。”
沈鸢:“那你的暗劲接收到信号了么。”
我点点头:“我刚刚一巴掌拍在你后脑勺上,暗劲便已进入你的大脑,随时会让你变成小智障,刚刚我嘘……嘘……两声后……”
沈鸢忽然一伸手,抿动嘴角,紧锁眉头,一只手捂着小腹问道:“小师弟,你等我下,我去趟卫生间。谷雨院的卫生间有纸吧。”
我:“……”
我:“记得冲。”
沈鸢:“哇啊啊!你说什么啊!你把我当什么人!我可是有好习惯的!”
说着就直奔卫生间。
时候不早。
卯时已过大半,我似乎该去大殿了。
随后。
就听卫生间方向传来一声长叹。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接着,便是哗啦啦的冲水声。
我:“……”
小师姐背着手,蹦蹦跳跳,跟一只大黄鸟似的,跳出来,笑嘻嘻的看着我:“随安……”
刚开口。
这人立刻变脸。
双手再次捂着后脑勺。
“不对!我不和你好了!你怎么能打我呢?!疼!后脑勺好——疼!”
一边说,一边晃了一圈脖子。
我:“我手也疼……”
沈鸢双手抓住我的手,笑嘻嘻道:“那我给你揉揉手,你给我揉揉后脑壳?!敬个礼,握握手,一生一世好朋友!”
说着小师姐原地一蹦,后脑勺对着我。
我便用手揉了揉小师姐的后脑勺。
真的好圆啊。
小师姐看着楼心月的小屋,忽然扭过头,小声问道:“随安,你快帮我想想,昨天不许说话大赛谁赢了?!我想不起来了……”
我:“……我赢了。”
沈鸢:“那我输了么?”
我:“……嗯。”
沈鸢瞬间如丧考妣:“唉……成王败寇,愿赌服输。”
我看了眼师姐的屋子,随后,小声道:“楼心月也输了。”
沈鸢:“!!!”
沈鸢喜上眉梢!
手抚胸口,长舒一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哼哼!我要让姜凝好好数落楼心月!当然我也会让她好好数落我的!你不知道,小师妹现在嘴可毒了!我要把这事当做大轴节目表演!”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