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师姐:蓬莱仙洲那个地下涉黑组织日尧和小师叔有关系?
我:嗯。
楚师姐:哦……
我:怎么?
楚师姐摇了摇头,旋即莞尔:没事。对了,小师叔的胡子呢?
我:摘了,戴久了感觉会变坏。
楚师姐弯起了笑眼:不会,小师叔不会变坏!小师叔保质期长长久久!
我笑了笑,赶忙断开通讯!
因为邪恶大师姐已经眯起了眼睛。
我:“大师姐。”
大师姐似笑非笑对着我一伸手:“收买我!”
我:“大师姐,我有必要提醒你,上一次你因为威胁我,导致了什么样的磨难。”
大师姐笑道:“上次是我没经验!这次我有经验了!一切以维护心月为出点,如此……小萤,你的脸好红哦!”
楚师姐一只手摸着脸咬着嘴唇不说话。
顾左右而言他,装作没听见,生硬的对我道:“小师叔你怎么过来了,是楼师伯的补考么?”
我:“嗯,大概什么时候呢?”
楚师姐红着脸,认真道:“我已经把试题拿回来了。只要确保是她本人作答,答案真实有效就行。”
我:“对了,那其他成绩都出来了么?”
大师姐:“成绩都在小萤这里,小萤非说要在晚饭期间公布。”
“有点仪式感!”楚师姐一边说,一边打开了乾坤袋,从袋子里拿出来一只筐,笑道,“小师叔,回去的时候我载你啊?”
“嗯……也行。”
“咱们晚上吃什么?”大师姐也进了筐。
这就不好办了。
不过楚师姐很从容的又拿出一只:“对啊,吃什么?”
“小师姐说要吃牛蛙。”
……
“牛蛙!牛蛙!牛蛙!”
沈鸢嚷嚷了一路,提着一筐牛蛙,往回走。
“那是不是师父和老四?”少虞眯着眼睛往前一指。
远处。
一个老人,一个青年,一老一少,正在为难一个姑娘。
姑娘真的很为难。
“岂有此理!他们在干什么?!太过分了!居然光天化日耍流氓!少虞你给我拿着!”
沈鸢把牛蛙丢给少虞,捡起胸口的小哨子,一边吹,一边跑,一边跑,一边伸出手指,指着前面的青云子和喝的醉醺醺的飞尘。
“嘟——!”
“嘟——!”
此时天色已晚。
小巷僻静。
借着天色,本没多少人看着。
结果沈鸢一吹哨,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众目睽睽之下,沈鸢脚尖磕在了地砖上!
“哎哟——!”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