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还在转笔,一边转笔,一边点头道:“你说说怎么个吃自助法?”
我:“就是鲤鱼饿了……嘴巴一张,吸溜一只……”
沈鸢点点头:“哦,那你跟我的故事差不多嘛!我的蝌蚪群猎杀大鲤鱼的故事里,也是大鲤鱼一张嘴,吸溜进去一只小蝌蚪,其余蝌蚪奋起反击,英勇无畏,最终全军覆没的故事……”
楼心月:“。”
楼心月:“就你俩的故事,可别把人鲤鱼吃积食了……”
我:“不能,我的故事里,蝌蚪还剩点儿……”
小师姐把毛笔还给二师姐——她刚刚差点儿转掉了,同时她现自己转笔没有楼心月得心应手……
“哎,随安,那你下一道题写的什么?”沈鸢不转笔了,双脚踩着楼心月的桌子横梁开始不老实,身子一拱一拱的对着我的桌子做铁山靠!
我赶忙一只手扶住桌子左边道:“你是说一个老头儿,一个穿山甲,七个葫芦那张图?”
“对对对!就是问这是什么故事!”
楼心月道:“这还能有其它故事?”
沈鸢点点头:“没错,我觉得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老头儿表面是种植葫芦的老农,其实私下里在倒卖蓬莱一级保护动物!是一个具有大型普法意义的故事。”
楼心月:“……”
田飞凫:“啊?!原来这么精彩么?!”
我摇摇头:“不不不,这张图,我有不同意见。”
沈鸢大惊道:“你为什么还会有不同意见?我这个故事就是标准答案!”
我蹙眉道:“我是觉得这个图另有深意,穿山甲应该是过来讨封的。”
楼心月冷笑一声,扭过头。
大师姐道:“穿山甲讨封?!我只听说过黄鼠狼讨封。”
我摇头道:“都是同样的嘛,妖怪成精,过来讨封!”
沈鸢:“那你的葫芦怎么解释?”
“我是觉得葫芦这东西,其实是线索。比如根据某个被一群所谓的大儒奉为经典,咔咔研究了小半个世纪的话本中,有个情节是葫芦僧乱判葫芦案。这就很考验考生的知识储备,阅读面。所以,我认为这张图,真正的答案,其实是葫芦爷乱封葫芦甲!”
沈鸢表示不认可:“你这个有点儿牵强。这道题你肯定不得分了。”
楼心月看着沈鸢道:“那你为什么觉得自己那个就能得分呢?”
沈鸢还在蛄蛹。往后拱我的桌子:“哦,那你说说,这是什么故事!”
大师姐道:“这难道不是葫芦娃么!”
沈鸢:“那请问!图片里,哪来的娃娃!葫芦就是葫芦,娃在哪?!”
我点点头:“而且你这样也没办法解释老人和穿山甲。”
大师姐一只手捂住嘴:“啊?!不会……我又错了?!”
楼心月托着下巴思考道:“请问……你们俩背着我一起看了什么话本么?为什么我突然跟不上你们两个的思路了呢?”
沈鸢叹道:“哎,没办法,这可能就是天赋吧。选择题答案是什么,对一下呀!”
我:“我觉得……完全没必要。”
一个是抄我的,另一个听见要对答案,脸色已经变了。
而我……
我嫌弃小师姐那个根据小白虫子摇脑袋,写出来的acbd循环往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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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楚师姐回来了。
“我回来了!”
沈鸢立刻起身迎了上去:“哇!小萤你真好!下面排队的人多么?”
“今天工作日,人不算特别多。这是你的耶抹茶龙井……”
楚师姐依次从袋子里往外拿小甜水。
楼心月偏过头看着沈鸢:“你买的什么?”
“耶抹茶龙井!”
“给我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