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耳边“嗡”的一声。
如鲸吸水,白芒刹那收敛。
敛入一柄小剑。
小剑不大。
无过小指。
被人屈指一弹,倏忽而隐,面前已多了一个人。
仙姿玉骨、逸态凌云、风神俊朗,气质出尘的仙人。
长身而立,不怒自威。
侯慕白胸口猛地一恸。
恍惚间,他好像看见了曾经的师兄们。
曾几何时,也是这般道骨仙风、清姿卓绝。
飞尘立刻起身,施礼道:“晚辈飞尘,见过靳掌门。”
靳掌门?
侯慕白回了神,却不知这人是谁。
靳掌门一摆手笑道:“飞尘贤侄,多日不见,依旧风流倜傥啊。”
飞尘笑道:“靳掌门过奖。方才掌门御剑之象,清平疏朗,逸绝出尘,才是尽得风流。不知靳掌门今日驾临蓬莱洲,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靳掌门笑道:“飞尘贤侄及时这般规矩了?我来此地,说不得是与贤侄共事呢。前日受蓬莱仙洲,四门法司所请,特来监考。”
飞尘面色不变,心下骇然!
他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丝阴谋的气息!
不对劲!
他扭头再次看向田飞凫!
飞尘:“……”
这人完蛋了……
天气疏清,祥云瑞霭。
山间草木随风,禽鸟走兽和鸣。
一片祥和之下,田飞凫已经喘不上气儿了!
整个人僵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明明刚刚看见剑光时,这人从容镇定,很有主心骨的感觉,结果一听说靳大川要监考,瞬间慌了。
飞尘明白,都明白……
大师姐这辈子坦坦荡荡,问心无愧,除了有些小坏爱玩凑热闹外,从来没干过坏事。
所以堂堂归墟大修,第一次打小抄作弊,心理素质有些不过关都能理解。
那也不对啊!
怎么以前好几百年没干过坏事,这次一回来就转性了呢?
靳掌门扭头看向田飞凫,却是竖起单掌,微微施礼。
“太上剑宗靳大川,见过田道友。”
一旁的侯慕白默默地低下了头。
这个局,不是他能露脸的……
他已知道靳大川是谁。
甚至在心里默念此人名号都是大不敬。
自然,他也想起田飞凫是谁。
王仙尊登基大典,有飞鹤西来,言称弱水飞凫。
归墟。
都是归墟……
其中一个归墟,不自然的用手指挠了挠脸,生硬的笑道:“哈哈……哈哈……靳掌门监考啊!”
她一紧张,脚趾一缩——机关管你这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