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拂衣:“嗯……一阵一阵的。”
楼心月:“这个情况多久了。”
谢拂衣:“有三天了吧。”
楼心月:“嗯,我看看。”
目前谢拂衣长势不错。
已经有第二性征了。
小师姐将自己的裙子套在她的身上。
鹅黄伏波,滟滟荷塘。
黄澄澄,煦朗朗。
不见晦暝沉郁,更有明媚清和。
没那么吓人。
没那么阴森。
离远了看,像是蛋花汤。
看着还挺有食欲的……
楼心月捞起鹅黄的裙子看了眼内部情况。
楼心月:“嗯,你在长身体。正常现象,等会儿,让青青给你开一副痒痒挠。”
我回过头。
默默地看着二师姐的背影。
仅仅是一次诊疗。
我觉得谢拂衣的画风开始被带偏了。
谢拂衣:“多谢仙尊,但我有个问题,我现在还没长胳膊,这个痒痒挠……”
楼心月:“这个痒痒挠,是给沈鸢的。你要是痒的受不了就让沈鸢给你挠一挠。胳膊不能长,你忍不住挠伤口怎么办。”
说完,师姐搓了搓手。
楼心月:“你觉得水温怎么样。”
我:“……”
谢拂衣:“有点儿凉。能加热水么?”
楼心月:“等会儿我让那个姓苏的,给你烧两桶水,兑进去。”
谢拂衣:“谢谢仙尊。”
我对拢袖子,抬头看着天空。
我现在觉得谓玄门不着调的风气根子可能出在二师姐的身上。
毕竟没有二师姐以前的谓玄门诸位感觉挺正常的。
从二师兄的回忆里看——大师姐以前典雅娴静,是很标准的话本里的那种待人和善,柔声细语型的大师姐。
没有这种腹黑小坏爱玩的性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曾经看起来温柔可靠的人,如今在我眼里已经有些不着调了……
而二师兄记忆里的自己,那更是妥妥的端方君子,道德楷模!
把那种克制自己爱欲的拧巴感演的淋漓尽致!
至于师父。
感觉师父的性子一直如此。
我还没见过大师兄,无法评判大师兄。
而自打有了二师姐以后,二师兄的画风开始崩坏,三师兄四师兄还有沈鸢,这三个后辈师弟师妹画风一个比一个清奇。
所谓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我作为唯一一个正常人,在淤泥里扎根芽,洁身自好很难。为了表现的合群,隐藏我的正常。不得已只能平日里表演癫狂。
不过,话又说回来……
再次回过头,看着沈鸢的屋子。
“啊!梅梅!我的梅梅!我就说那天我睡觉前放在床头的梅子哪里去了,原来是掉到床底下了!我康康……哈!还没长毛诶!唔……嚼咕嚼咕。”
我:“……”
小师姐这个绝对赖不到二师姐头上。
嗯……
别吃坏肚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