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月色。
有星光。
石桌石凳,满院桃花。
她还没有回来。
深深吸了口气。
“你下次用天涯……能不能别直接出现在院子里。”
清冷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猛一转身。
师姐!
她端着水盆,盆里是浴球花露洗露,牙刷牙缸小牙缸。
看来是刚洗漱完。
白色的毛巾裹着湿漉漉的头。
垂下的丝贴着脸颊,粘着雪颈。粉嫩雪白的脖子,脖子后也有几缕碎。
她的身上,还有水汽。
烟笼寒月,月笼轻纱。
点点晶莹的水珠挂在锁骨上,似是清辉浸露。折射月色,洒了一地星光。
她站在月亮门下。
身上一件白衣。
领口松松敞着,水汽蒸腾将布料浸得半透,隐隐贴在肌肤上。
便有丰盈饱满,一道深沟。
下身一条白裤。
白裤薄软,裤筒宽阔,很保守。
可院子里的风并不保守。
一阵轻风吹过。
便在她的身上描摹出纤细柔软的腰肢,圆润挺翘的蜜桃,还有那双修长匀称的腿。
她的腿也好长……
脚踝也好细。
纤长的脚踝下,是粉嫩白皙的纤足。足跟露在外面,脚掌趿拉着绣鞋。
时间好长。
可似乎又很短。
楼心月只是剜了我一眼,便抱着盆走进谷雨院。
经过我的身边,便有一股花香。
桃花香。
“师姐!”
“啊!”
一把扯过楼心月,将她紧紧的揽在怀里!
紧紧的抱着她!
无限娇柔,绵若无骨,一身的柔软结结实实的抱在怀里。
楼心月:“……!”
楼心月:“怎么了?生了什么……我头湿的,别冰到你。”
我把脸深深埋进她湿润的脖颈,鼻尖紧贴着那片雪腻娇嫩的肌肤,贪婪地深吸一口——全是师姐出浴后的桃花甜香。
“嗯哼……随安,你怎么了,弄得我好痒。”
师姐微微偏开头,把整段粉嫩修长的雪颈,全部给了我。
被水珠沾湿的脖颈,在月光下莹莹亮。颈侧还有几缕湿,更有说不出的娇媚。
情不自禁的……
伸出了舌头……
“哼嗯……”
楼心月反手抚摸着我的头。
“随安你……突然做什么。”
“皎皎,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