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
只扣一分,我觉得都少了!
我家皎皎不参与评分。
“大师姐,你把咱八荒想的太好了。能不打仗,不火并就不容易了,怎么可能允许跨洲执法?一洲之内能统一法度都好不容易。只一个司隶,有太上剑宗、有西阁、有太清,太上剑宗只能掌控京畿左近,一个东周罢了。”
我与大师姐中间隔了一人半的距离。
“大师姐你不知道,咱半山腰的这个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宣称能统摄蓬莱三十六岛,集立法、司法、执法三种权力于一体的机构,半年前都差点儿被四师兄拆了。”
“飞尘为什么要拆?”大师姐挽着青青的胳膊不解道。
“为什么要拆你先别管,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蓬莱仙洲,玄枵四门,三十六岛计一百八十二小宗,三百六十六大族,这么多势力,能共奉一令,同守一法,也是因为有这个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的法司悬于昊峰,潜移默化。”
一步一步往山上走。
“除此之外,有归一六如静楼,三家经年累月扫毙不臣;有五年一届三仙大比,展示各家实力,斡旋纷争。还有二师兄经济开,有二师姐威压八荒,如此,蓬莱岛上才有了统一的雏形。玄枵大同的成立也才能没有阻滞。”
钱青青在旁边小声道:“其实我觉得,最关键的,还是归一静楼六如三家受你恩情,愿意听救苦救难王仙尊的话……”
她藏在大师姐身后。
我看不见她。
她看不见我。
“对哦,六如的韩束和你关系好,静楼弟子归一弟子对你印象好。是因为业火之难?小师弟,你和我讲讲业火的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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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不夸当年勇。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我背着手,仰起头,回望月色,“也就一剑的事儿!”
“哈哈!小师弟,你好好玩!”
耳边响起大师姐的笑声。
我又不着痕迹的离远了一点。
并且开始在心里默念清心寡欲咒——
心有杂念,二师姐会搞你;你这人心虚挂脸,二师姐心法顶级,你藏不住……
说起来。
八荒八向,各有风俗。
汉家十三州,各有法度。
真不知,谁能统一八荒。
若真有这人,此人必是雄主。
以腥风血雨,席卷八荒,挟雷霆之威,天下一统!
书同文,车同轨。
想的太远。
还是要多看脚下。
刚刚差点就绊倒了。
“大师姐,你怎么突然问跨洲执法这种事?”
大师姐踩着石阶苦着脸,脸上却还挂着笑,柔柔苦笑:“就是这几天有人来状告保险公司……”
钱青青好奇问道:“保险公司?什么公司?”
大师姐扭头看向钱青青:“就是‘全无忧’保险公司。”
钱青青:“它们家出什么事了?”
大师姐轻松惬意道:“跑路了。”
钱青青面色大变,激动道:“啊?!”
我:“青青,你怎么了?”
钱青青看了我一眼急道:“师父啊!我买过它们家的大病医疗啊!”
我:“……”
我:“你一个修士……能有什么大病……”
钱青青:“这话说的!我要是被谁揍了打了,不得花灵石买灵丹妙药?圣水符箓?!这都是花销啊!当时它们家的业务员说,只要我不是肉体报销,小灾小难它们都可以保!有五十万额度呢!”
大师姐扭头道:“说起来小师弟没有驾照,你的剑也没有上过保险吧!我六十多年前还买过它们家的交强险来着。”
钱青青急道:“大师姐……大师伯啊,它怎么跑了呢?!”
“还不是一场业火下来,好多人买了它们家的家庭财产保险,赔不起,就跑路了。好多人交了这么多年保险,到头来没人受理,便到法司告状。小萤和我交接的时候提了一嘴,我当时没在意,结果今天一帮人闹到法司,一人手里举一个牌子抗议,说什么官商勾结,司法腐败之类的话,闹的我下午的事没干完!”大师姐一边说,一边生气。
我:“后来呢?”
大师姐叹道:“哄着呗……派了专员‘悠悠’挨个抚慰。”
钱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