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子虫子,你不要死啊!三千灵石啊!”
钱青青。
钱青青着急的捧着手里的大白虫子。
我。
我提着大师姐的晚餐,默默地看着钱青青。
心情很复杂。
尤其是看着身边这个从嘴里吐出虫子的大姑娘……
我觉得……
这个画面我能记好久……
好大一只大白虫子!
一路行出食堂,又行过广场,上了虹桥,最后迈出山门殿……
陆吾祖师在睡觉。
我和钱青青蹑手蹑脚的下了山。
原本充做快递员的子佩晕了。
被钱青青掐晕的。
钱青青为了她三千灵石买的大白虫子生生把子佩舌头掐了出来!都快咽气儿了!
子佩是仁义鸟。
不计较!
知道是自家人,青青这么对它,它都没还手——如果我没见过它在法司号子里暴躁的模样,我会以为子佩脾气很好。
“青青。”
钱青青没理我只是关心手里的虫子。
“为什么又吞了蛊虫?”
钱青青不看我。
“为了修炼啊。你看看!你看看!这虫子我花了三千灵石!还有一堆维生素、蛋白粉、各种食品添加剂,里外里花了三千一百一十三!不能死啊!”
“什么修炼需要吞虫子?”
“说了你也不知道。”
“你说了,我不就知道了?!”
但钱青青不说。
月亮在山前,山前明月,月光打透了青青的衣衫,透过垂下的袖子,能看见两条藕臂的剪影。
水青色的麻布衣服很宽敞,袖子也很宽大,只是袖口束着手腕。
下身是一条阔腿裤。
随着步幅,摇曳裤脚。
裤脚摩挲下,是清瘦纤长的足踝。
很长的跟腱,线条也很清晰。
青青的身上还有山茶花的香味。
山风清新。
晚风沁凉。
带着一股干冽的味道将青青身上的单衣贴服在身上。
“冷不冷?”
钱青青还是不理我。
只是低头就关心她的大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