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起身,随手一劈。
一道劲风,便自其脚下升腾而起,直扑向篱笆院墙,将院墙吹得晃了三晃。
少虞:“……”
很顺手。
重心也好。
好刀。
情不自禁,踏开一步,翻腕一卷,院子里霎时间便连起一片刀光。
天上,
有寒星,有冷月。
地上,
有男人,有长刀。
少虞很高,肌肉也大,虎背熊腰。
像一只熊。
长刀显得短。
重刀显得轻。
可当刀势一起,冽冽刀光之中,恍然间分不清人,也分不清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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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这样的刀合该在这样的人手中;仿佛这样的人本就该有一把这样的刀,人与刀浑然一体。
少虞的刀,不疾不缓。
能让人看得清清楚楚。
清清楚楚的看着刀光越来越厚,越来越浓,如浪涛,如匹练,层层叠叠,连绵起伏。
院子里。
似有沧海横波。
天成自在,圆融无碍。
最后的最后。
“嗡——”的一声,长刀被少虞掷出,深深的钉入石锁之中。
霎时间,如长鲸吸水,满院寒光瞬间敛尽——少虞被自己帅到了。
其实最后应该还刀入鞘的。
但是,气氛到这儿了,不把刀甩出去,感觉没气势。
然后,自己的石锁“咔嚓”一声,裂做两半。
“呵,你还会舞刀呢?有这才艺不留到春节?”
院子外响起了一个颜值垫底的贱人动静。
少虞眯起眼睛看向篱笆院外的……
少虞:“你哪位?”
飞尘:“……”
飞尘:“三哥,是我啊!三哥!我阿飞啊!”
少虞:“你顶个纸袋子是怎么回事?”
飞尘:“哦,你不懂,这是潮流。山下帅哥都这样。”
少虞眯起了眼睛。
少虞:“理由呢?”
飞尘:“太帅了,抛头露面,会惹一身桃花债。”
好有道理!
少虞:“你还有纸袋子么?给我一个。”
飞尘:“……有!给,这个袋子质量好,比我的好,我没舍得用,等我给你挖俩窟窿眼。”
趁着飞尘低头,少虞探手一抓,一把抓住飞尘头上的纸袋子,正欲抓起来,飞尘临危不乱,后先至,反手叩住少虞的手腕。
少虞:“师弟。”
飞尘:“师兄。”
少虞看着飞尘的纸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