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这么远程‘封印’五条悟……”
“也不是全然不可能的事。”
对于自己想不通的事,时墟的解决方法只有一个:
那就是无视它。
当在外出任务的时墟躺在路边的椅子上,挡脸的杂志被匆匆赶来的师兄一把拎起来的时候,他还悠哉悠哉地眯缝着眼睛睡着觉。
“嗯?你来了?”
时墟如常的反应让原本带了一肚子担忧和惊悸的师兄哑然。
……天知道他从大人那里得到消息的时候,到底受到了多大的惊吓。
甚至于这次他还带着其他同门的担忧而来——但看当事人这幅没事人的样子,他脸上的急色自然地转变成了无语:
“…起来。”
“干嘛。”
时墟撇了撇嘴,也没有站起来,就这么维持着抱臂坐在椅子上的姿态,任由眉头紧锁的师兄站在自己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个遍。
片刻后,看着的的确确从外表来看没有任何问题的时墟,师兄的眉眼稍稍松懈了几分。
然后就在时墟嫌弃的视线下,再次变回了那副让他讨厌的假正经的样子——实在是时墟已经习惯了过去师兄在教授面前替他们打掩护的模样,现在看对方这幅样子实在是别扭的很。
“下次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
“危险?你指的是什么。”时墟向后靠着,心不在焉地抬眼:“如果我立刻把宿傩手指喂给虎杖悠仁,老东西才会跳脚吧。”
“别那么想大人。”
“你果然也觉得他是老东西。”
“没有。”师兄流畅地无视了时墟的废话,自然地将话题转移到正轨上来:
“最近高层里出了点问题,其他人暂时都要事在身,这段时间你先照顾好自己。”
时墟难得的没有反驳后面的半句话,因为师兄的前半句话更加吸引他的注意力:
“问题?什么问题?”他脸上的幸灾乐祸和落井下石简直不能更明显:
“是不是五条悟因为上次有人故意给虎杖悠仁评级错误的任务,所以发飙了?”
原本想要随便搪塞时墟的师兄一顿,脸上肉眼可见的浮现出讶异。
看到对方脸上的惊讶,时墟得意地向后靠着:
“我就知道……”
“你怎么会这么想,当然不是。”
正打算向后靠的时墟一个趔趄。
下一秒,猛地抬起头的他满脸不甘心:“什么?!那还能是什么!”
“……这不是你该考虑的事。”师兄淡定地敷衍道。
高层出了卧底。
虽然这种也是毋庸置疑存在的事,但视角只有剧情主角的时墟,注定是没心思考虑到这些底层的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