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剧烈颤动着的瞳仁微顿,缓缓转过头来,看着自己身后那道站在身后黑暗中的蓝发身影。
脸上充斥着缝合线的蓝发青年兴致盎然地前倾,声音满满地都是关怀,但从它脸上的笑意能看出来情感完全是虚假的:
“不是刚刚才告别…怎么一转眼就把自己弄成了这样子?”
“……”单手扶着墙壁、因为身体内剧烈的痛感还微微战栗着的周序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地侧过头来。
背对着身后小巷外光亮的他脸上是黑暗的,那张微张的嘴中急促的喘息声停了下来。
听到真人的话,和服少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后缓缓放下了支撑着墙壁的手。
他侧过身来,身上的挂饰和祈福的铃铛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但眼觑着对方因为痛感而一顿一顿的转身的动作,不知为何,刚刚还一副幸灾乐祸意味的真人笑容凝固在脸上,有些心突突地眨了眨眼,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做出了随时准备逃跑的举动。
直到下一刻,他听到眼前背对着光的少年熟悉的气音有些发哑:
“我改主意了。”
缓缓抬起头,在真人讶异的视线下,重新抬起头的周序脸部从黑暗中挣脱出来,双眼弯弯如月牙,唇也抿出一个腼腆的笑:
“我觉得,我们非·常适合合作。”
刚刚被周序私下底接触、被突然出现的五条悟打乱了周序表演次序的真人尚且不知道自己逃过一死——暂时的。
但此刻笑容扩大的它更不会知道,有些时候,死反而更轻松一点。
“已经结束了?”
当五条悟讶然的声音响起时,仍然习惯性站在边缘的时墟双手抱臂,毫不迟疑地反手指向身边慌乱摆手的乙骨:
“他干的。”
言简意赅。
将因为自己虎符咒忽然暴动、因而刺激到祈本里香突然出现的事完全遮掩了过去。
旁边一眼看出时墟打算的真希瞥了他一眼,看着五条悟顺坡下驴开始调侃乙骨忧太的样子,无语地闭上了眼睛。
人渣学生和人渣老师凑到一起,真是他们东京都立咒术高专的灾难。
好在五条悟另有其他重要的事,调侃了几句乙骨,听到后者无奈地将那天发生的事好好地复述了一遍,煞有其事地做出一副崇拜的样子:
“哇哦~这么说来,是我们的忧太一个人就打败了京都校的所有人?!”
“就连后面的个人战也获得了第一名?!五条老师实在是太欣慰——”
“那是因为时墟同学上场后就趁机先举手投降了!”
不等五条悟的无脑夸夸落地,招架不住的乙骨就连忙摆手表明真相。
这话一出,刚刚还笑意盎然的五条悟微顿,有些意外地侧头看向旁边的时墟。
然后,他就毫不意外地看到对方根本没有将视线落到他们这里,依旧一如既往自我地抱臂睨着旁边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