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轻巧的声音带着笑意。
蝴蝶香奈惠微微惊讶的张了张嘴,随后意识到对方是在说那边的灶门祢豆子,有些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话说回来。”
温和的女声语调微转,在周序疑惑的抬眼注视下,笑吟吟道:
“你还不走吗。”
“去哪儿?”周序有些不安的眼角抽动了一下。
顺着蝴蝶香奈惠抬起的伸出的手指,他小心翼翼的转头,在看到身后不知何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看着的某炼狱,忽然一个趔趄。
看着后者理直气壮的来接自己过去的举动,老早就被他的祖宗以这样毫无边界感的行为气晕过的周序一拍额头,无语凝噎。
被狗炎柱气晕。
本来打算偷闲的周序就这么顶着一头问号和炎柱来到了主公的庭院。
但他没有就这么和他进去,而是在门口就停下了脚步,反手指了指后方的房屋,神情中带着理所当然。
我去后面偷听。
“……”炼狱杏寿郎看了看周序,又看了看他指的方向,随后有些奇怪道:
“甘露寺和富冈应该更希望在前面看到你。”
“我不太方便。”周序直接拒绝,抬手表达否认,“你应该没在主公说义勇和蜜璃讨伐了上弦鬼的时候提我吧?”
炼狱杏寿郎认真回答:“没有。”
原本有些狐疑的周序这才松了一口气,拍了拍炼狱杏寿郎结实的肩膀,对着他竖了个大拇指:
“好孩子。”
——当正巧刚刚抵达,看到站在炼狱面前那个熟悉的讨厌蝶屋人员时下意识想要无视越过的不死川实弥经过时,看见的就是那个看上去比炎柱还要年轻的家伙发出这样的赞叹。
不死川实弥:?
他的脚步陡然顿住,怪异的瞥了这边一眼,到了嘴边的“有毛病”哽住,最终在那边二人同时转过来的注视中,幽幽的看向炎柱对面的男人。
话说回来,虽然之前在蝶屋被对方治疗了,但直到现在,自己似乎都不知道他的名字。不死川实弥定定的盯着周序。
而且这家伙和炎柱这么熟吗……?对炎柱感官不差的不死川实弥有些疑惑。
“……”被不死川实弥死死盯着的周序有些迟疑,看着浑身伤痕、外形有些凶狠的男人,因为见过太多代柱以至于对现存的柱并不全认识的周序茫然的眨了眨眼。
“?!!”眼神、很陌生的样子?!
不死川实弥大惊,随后咬牙切齿的猛地收回了原本想要进入主公庭院的脚,气势汹汹的看着周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