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啪啪……浪喘声断了又续,续了又断,将大鸡巴直插穴心的销魂滋味一声声泣诉得淋漓尽致。
“殿下……月儿……舒服死了……嗯……哈啊……”
不知多少举穴迎操后,龙仙子娇喘声中已带着哭腔,恍若一匹发情母马,将两团肥臀高高举起、重重落下,生生将背上骑坐着的少年颠得上上下下、起起伏伏,清脆的皮肉碰撞声一阵紧似一阵,止不住回荡在整间书房之中。
一根精壮大屌在她那嫩穴儿里上下猛冲爆插,粉嫩的肉褶层层叠叠、翻涌蠕颤,不断送出一缕缕甜腻的清汁,只见光洁肥腴的小腹肌肤之间,已然撑出轮廓分明、不住蠕颤的狰狞凸痕,若能可透过血肉,便能瞧见一根粗壮棍物正不断亲吻在了孕宫口处。
这般自作自受的颠操姿态,直将这大奶仙子被操得浑身酥颤,两颗浑圆硕大的奶峰随着颠簸上下翻飞,直晃得人眼花缭乱。
一双白嫩足丫儿亦是被操得僵直绷紧,十根粉白嫩尖儿紧紧蜷缩,两只嫩足自桌案边高高腾空勾起,丰腴足底弓出一道诱人至极的弧线,足尖绷得笔直,在半空中不住打颤。
“殿下的大鸡巴再操深些……月儿还要……啊……要来了……要来了……”
可任龙仙子在身下如何颠臀浪叫,元晦始终将胸膛紧紧覆上那截雪腻光滑的脊背,肌肤相贴之间,熨帖得他心头直淌过一阵热流,这是一种浓烈缠绵至极的占有欲渴,从未有一位女子令他生出这般念头,每每此时,他想永远这般抱着她,听着她的悦耳呻吟,揉着她的坚挺大奶,将脸永远贴在她的背上,闻着幽幽体香,直到天荒地老。
“本王这辈子都不想离开你。你且记好了,月儿,你定要深深爱着本王,永远不许去想别的男人,不许心里没有本王,便是一刻也不许……”
“嗯……哼……月儿永远都是殿下的贱奴母狗……月儿永远都深爱着殿下……嗯……哈……齁齁……”
听着身后的深情呢喃,两团泼天的粉白肥臀陡然加速,高高弓起、重重拍落,粗壮屌物在嫩穴中急速贯穿,粉嫩饱满的肉褶被带进带出,直将穴心深处的肉棱子都碾得扁平又弹将回来,鼓捣出的清亮汁液不断迸溅飞洒而出,阵阵皮肉交击的脆响,早已辨不清个数,密得连成一片,震得人耳膜发酥,神魂俱荡。
“齁齁齁……穴儿要被殿下的大鸡巴啪烂了……唔……月儿又要丢了……”
龙仙子不知疲倦的撅着肥臀,水润星瞳已然翻白,瞳珠儿几乎要隐没入眼睑,只余一线漆黑深邃,就在这魂飞魄散的当口,藕臂一软,脑儿微微一偏,凌波瞳眸绽出迷蒙淫光,落回那少年画像之上,恍惚之间,只见少年冷峻眉眼,神色鄙夷,口中似在念念有词。
“娘亲,孩儿当真是看错了您,您根本就配得上终南仙子的名号,您只不过是一条离不开鸡巴的配种母狗!”
只是此话非但没有唤起龙仙子半分悔意,反觉身里生出一阵异常强烈的酥麻,濒临绝巅的快美抬升到一个不可言说的高度,如万蚁噬心,又似九天失足,最终化作一股股深重的背德之意,从骨缝间迸溅而出,种种思绪碎作齑粉,唯余沉沦于欲海之中的一片茫茫白光……
“唔……齁……齁齁……嗯……月儿又要丢了……哼……啊哈……”
一波强烈高潮之后,龙仙子兀是不满意一般,撅着大白屁股,又是数百记疾风骤雨般的深颠,饶是元晦这般异常坚挺耐持的人物,也渐觉腰眼酸麻、精关浮动,他不由咬牙喘道。
“好月儿……本王可没你这般深厚的功力……让……让本王缓口气……”
可那胯下的龙仙子却似浑然不知餍足,兀自高高撅起那挺翘肥白的大屁股,湿滑软腻的膣肉紧紧裹缠着滚烫巨屌,层层肉褶如千百张小嘴般密密吮吸蠕动,直夹的这蒙古小王夹得通体酥麻,脊骨发颤,一阵阵滑腻软溶的蚀骨快意自尾椎直冲天灵,几乎要将魂魄也一并吸了去。
虽说对这处绝顶名器极度不舍,元晦还是深吸一口长气,硬生生按捺下腰胯间几欲喷薄的极欲,双足落地,从这绝品仙臀之上缓缓挪下身来,冷眼扬起手掌,径直抽向身下那高高撅起的丰腴翘臀,只听得一声脆响,欺霜傲雪的左右半球立时猛烈轻颤,荡起层层极度淫靡的脂浪肉波,白花花的直晃得人眼晕。
“你这贱婢……还不快把你的小浪穴起开!”
龙仙子被这巴掌打得浑身一颤,这才似从无边欲海中勉强剥离出一丝清明,迷离星眸里掠过一丝茫然,旋即又迅速染上食髓知味的浓烈不舍,她扭着水蛇腰肢,万分不情愿地、一寸寸地将那根深埋穴心的粗硕大屌从向外褪吐,只听啵的一声,二人结合的下体终于分离,半空之中犹见淫水牵丝,藕断丝连,而那泥泞不堪的肥美穴眼儿兀自空虚地一张一合,似在极力挽留眼前这根粗壮大屌。
元晦咬牙盯着被彻底操至无法合拢的火热肉洞,胯下大屌止不住昂首咆哮,几欲再次将这贪得无厌的饥渴穴洞彻底填满,可理智又告诉他,绝不能就这般轻易让蓄了多日的滚烫浓精,轻易喂了这条不知饱足的淫乱母狗。
“月儿,先用你的小嘴服侍本王吧……”
听得此令,仙子身子轻盈一旋,调转娇躯,抬起酡红未褪的绝美俏脸,如一条乞食的饥渴母犬般,痴痴望了元晦一眼,便急不可耐地俯首钻入了他的胯间。
只见她素手轻抬,纤指如葱,堪堪环住那水光潋滟的粗长屌物,丝毫不避其表面尽是淫汁淋漓,螓首低垂,檀口微张,吐出一条香软小舌,自下而上寸寸舔刮舐吮,每当舌尖堪堪舔至龟冠边缘,便重新自茎身底部重新舔起,不过换了方位,如此循环往复,直将这根狰狞屌物舔弄得水光锃亮。
元晦在这般用心服侍下直爽透了骨髓,忍不住挺腰长长舒气。
“你这张小嘴也是越来越让人爱得紧了……便允你吞进去吃了……”
龙仙子闻言,只从鼻间哼出一声含混闷吟,眼波上挑,檀口大张,立刻便将这根粗壮屌物迎入湿润温热的嘴腔之中,一条香滑软舌极尽逢迎之能事,紧紧裹住龟首一吸一嘬,舌尖寻到龟冠与马眼相连要害,如痴如醉地反复舔舐挑刮。
一旁的纤纤葱手亦未曾停歇,指尖滑入胯底,托起那两枚沉甸甸、蓄满浓精的沉实卵袋,揉捏拨弄,端的是手法入骨,力道绝佳。
元晦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身前被自己的大鸡巴迷了身心的龙仙子,他伸出大掌,径直抓上那随着吞吐动作左右摇浪的丰腴翘臀,中指沿着那道幽深沟壑往下探去,直至触至一处小巧紧窒、微微凹陷的滚烫涡穴方才停歇。
这处自然是龙仙子一直以来都绝难启齿的后庭屁穴,只是她如今已被驯化为用以泄欲的便器母狗,莫说是让一指深陷其中,便是被大鸡巴抵在深处内射爆精,亦是甘之如饴,唯恐求之不得,是以非但没有丝毫推拒,立时便左右摇浪起浑圆巨臀,恨不得这蒙古小王指掌齐出,将自家这饥渴难耐的紧窄屁穴彻底填满拉爆才好。
正当仙子爽爽享受着被前后一同侵犯的快美时刻,元晦却挺腰一退,将胯下那根粗壮屌物自仙子檀口深处拔将而出,直甩出一缕缕淫丝,龙仙子还以为是自家主子又抵不住爆射快感想要歇息片刻,正要再度俯首为之舔屌含卵,忽的自耳边听的一句让她羞怯欲死的淫荡命令。
“来……月儿……把你的大屁股坐在画上……让你那小情郎好生瞧瞧……你是怎么一边给本王含着鸡巴……小嫩穴还在一边流水的……”
听闻这等过分至极的要求,龙仙子的星眸终究是闪过一丝极度羞耻,可那深入后庭肛穴的指节忽地往内探去,直绕着褶皱肠环打起了圈,直搅得她腹腔痉挛,花枝乱颤,只好被迫维持着塌腰撅臀的姿态,玉膝交替,向着一旁缓缓横挪娇躯。
每挪动一寸,那根插在紧窄肛穴内的手指便在肠壁一阵剐蹭绞弄,逼得仙子檀口中溢出阵阵甜腻娇啼,龙仙子按捺不住,眼波斜转,星眸向下一瞥画卷之上,一张剑眉星目、俊朗不凡的面容正对着自己,她腰身一扭,终将那两瓣肥白翘臀,端端正正地悬停在那幅平铺于地的画卷正上方。
“嗯……唔……”
未待仙子歇息片刻,一根粗硕滚烫的大屌瞬息前挺,破开两瓣丰润绛唇,毫无阻挡地长驱直入,直挺挺地插进了仙子娇嫩咽道最深处,这一记结结实实的深喉,直插的娇躯狂颤,止不住的摇甩着胸前那一对好似装满奶浆水球般的硕大豪乳,晃出阵阵酥酥腻腻,淫艳撩人的乳波乳浪。
“唔……这样才像话嘛……上回在太湖时……那小贱种离得太远了……这回他终于可以将自家娘亲的浪穴瞧个仔仔细细了……”
元晦长吁短叹,仙子这处嘴穴经了半年调教,深喉功夫自是炉火纯青,只见她非但无丝毫不适,反倒是主动垂首倾吐,两瓣丰润绛唇噗呲噗呲地吞着粗烫鸡巴,浑然不顾唇边涎水溢流滴落,每一次都非要将娇靥抵到精壮小腹处方才停歇,活脱脱一尊离了男人便活不得的鸡巴肉套子,哪还有半分仙家清冷之态。
元晦兴至此处,一手扼于仙子项颈,一手按于乌黑发顶,胯下大屌狂挺疾耸,两颗硕大春袋啪啪挥甩于下颌,浑然将这处嘴腔当作了泄欲通道。
仙子被这般牢牢按住螓首,顿时是呜咽连连,胸腔气息渐尽,绝闷与快感的交织之下,只见一双清泠泠的瞳眸逐渐涣散迷离,漆黑瞳仁儿更是止不住地连连上翻起来,直露出大片痴白来。
“贱奴……本王这头一炮便赏你的小嘴里了……”
元晦只觉神魂飘荡,浑身舒泰,正要放开精关,爽爽将精水灌进仙子小嘴儿深处,余光一瞥,恰瞥见那白皙双腿收折蜷起,两只腴白粉润的玉足向内翻仰,足背紧紧贴于身下的那轴画卷,恰巧将臀峰下方的画中人形护了个严严实实。
“嗯?挡住作甚!莫不是怕你这欠操浪穴一时忍将不住喷了水,污湿了你小情郎的模样?”
只是元晦这么忽地停止了捣弄,仙子终得了一丝喘息之机,胸脯起伏,长吸几口清气,面对方才的质问却是恍若未闻,美眸微微半阖,温热紧窒的檀口再次主动迎合上去,徐徐套弄吞吐起来这根几欲喷射的粗壮大屌。
“哼!这般便想将本王给糊弄过去么?把你的小浪蹄子挪开,蜷成这般样子,怎叫你的小情郎看得清楚……”
说罢,元晦抬手便按在了龙仙子的乌黑发顶,让她停下了吞吐含弄,仙子心知自家这点小心思是再瞒不过去了,索性抬起粉膝一弯,两只白润莲足乖乖挪开,终将臀心处的羞耻风光给平展躺在画卷之上的俊朗少年展示了出去,美眸正中的漆黑瞳仁微微上移,倒映出元晦那张犹自不甚满意的冷脸。
她心思剔透,自是洞悉了自家这小主子心中所想,又何须他多言,素手反探,十根纤长葱指陷在自家那肥腴饱满得不可思议的白肉深处,倾力地向两边掰开,旋即毫不犹疑地下腰压臀,只见层层肉波开绽,两瓣翘臀立时将铺展于桌案上的画卷压了个严丝合缝,臀心处的那道狭长腔穴连同后庭屁穴齐齐抵于俊朗少年的面庞之上。
“好……果真是一条灵透解意的贱奴母狗……深合本王的心意!”